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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餐刀指人。” 毋庸置疑,在楚惜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里,男人一直扮演着一位负责任,且极有耐心的监护人角色。 这是女孩最依恋的角色,也是女孩最厌恶的角色。 楚惜没有放下刀尖,而是自顾自地继续道, “我昨夜弹的是肖邦op48no1夜曲,接着弹了拉赫曼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夜曲的爱恋转化为钟声下的反抗。” “我知道。”,许准平静道。 “小叔叔,你真的知道吗?”,楚惜放下餐刀,低头浅笑道。 女孩起身,托着咖啡杯坐在男人的膝上。 清晨的阳光下,女孩的笑容格外皎洁,却带着异样的偏执。 修长的指尖轻轻触摸在男人的嘴角,女孩坐在男人的怀里,像一个妖艳美丽的狐狸,直勾勾地盯着男人冷峻淡漠的五官,微笑道, “比赛前,我收到一封邮件,一个女人说,她和你有一个孩子。” 许准安静地坐着,依旧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 “不解释吗?”,楚惜浅笑地问到,单手紧拽着男人一丝不苟的领巾。 丝绸领巾下的金属在阳光下闪烁出异样的光芒。 咖啡杯微微倾斜,楚惜勾起唇角,将温热的咖啡慢慢地从男人的领口倒入。 深色的黑咖啡顺着衬衫缓缓流淌。 从衬衫,顺流至西裤,所到之处,尽是棕色的污渍。 倒完整杯咖啡后,楚惜歪着脑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优雅地看向男人,一字一句道, “小叔叔,你还不明白吗,狗,是永远都不可以有孩子的。” 咖啡杯滚落在地上,楚惜离开男人的怀抱,在打开餐厅双扇门的那一刻,女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我已经委托律师查验DNA,如果那个孩子真是小叔叔的,那无论是你,还是那个孩子,都别想好好活着。” 温馨的阳光下,女孩露出半边精致绝伦的脸庞,对着逆光中的男人,嘴角微勾,清冷地认真道, “我说到做到,小叔叔,是你将我推到地狱的入口,深渊前,你别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