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
“嗡嗡嗡......” 机器快速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中额外清晰。夏之时两只手都难耐地抓着床单,咬牙压抑自己在强烈快感下越来越不受控的闷哼声,其实在搅动下的黏腻水声也很明显,只是夏之时刻意忽略它。 长条的东西顶着敏感的地方,夏之时只觉得脑袋有一段不知时间长短的空白,巨大的快感笼罩在失神之下,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粘稠的白浊铺满了他平坦的小腹。 他的胸口不断地起伏,张着嘴调整呼吸。 体内的东西还在震动,刚高潮完的夏之时觉得有点不舒服,张开腿伸手把它从后xue里扯了出来,扔在一旁,又顺便摁了开关。东西不大,手指长度,两指宽,却能让夏之时感到满足。 夏之时瞥了一眼,瞧着它湿漉漉地带着粘液,白皙的面庞上的薄红又深了些。两秒后,夏之时微微合拢了自己有些肆无忌惮敞着的长腿,又扯了薄被给自己盖上。 房间的空调已经调到二十度,可夏之时还是全身都湿透,连发根都冒着湿意。未闭合的窗帘漏了一道三公分的缝隙,窗外被橘红的晚霞侵袭,染红了半边天。已是五月中,天光尚亮堂,但夏之时知道,时间不早了。 夏之时又懒洋洋地在床上出神了几分钟,直到贤者时间彻底混过去,才软着腿站起来,进了浴室。 今晚八点半他还有个他爸夏远武安排的宴会要参加,再不起来收拾就要迟到了。 自从他结束研究回到A市定居开始,夏之时已经参加了不少于十场他爸安排的宴会。 他也理解夏远武的着急,毕竟夏之时二十六岁了,别说结婚,愣是连恋爱都没谈过。 夏之时洗完澡出来,站在镜子前吹自己的头发。 他端详着自己这张看了二十六年的脸,看不出什么不好。但是如果非要比,夏之时应该是家里最不会遗传的。他姐夏之灵和他哥夏之黎都完美地继承了他们母亲宋之那一双含情的丹凤眼,只有夏之时遗传了夏远武浑圆的下垂眼。 夏之时的唇薄而红润,左边眉毛的眉尾下方有两颗并排的黑色小痣,肤色白皙细腻,若是再配双丹凤眼,不知要勾走多少人的魂,可他偏偏长了双水润润的下垂眼。无辜感中和了妩媚艳丽,纯粹与干净感更出挑了些,所以视觉上的冲击力便被冲淡了。 好看还是好看的,只是有些平庸——相较于他哥哥和jiejie来说。 不过夏之时不在意。 这些年他也没有断过男男女女的追求者,为着什么而来的夏之时没深究过,但他没谈就是真的不想谈。 他开窍也比较晚,大一上学期因为梦到自己和男人上床梦遗,才第一次确认自己的性向。他也想给身边的人一些机会,只是他不太会与人相处,追求他的人接触他没多久就会跑。 而且谈恋爱无非解决两种需求,一种是爱的需求,一种是欲望的需求。 偏偏夏之时人生里最不缺两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