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定是疯了
有时候,自己会做出一些令自己讶异的疯狂举动。 每个人都有这个时候吧? 只是现在做的这件事,在这个场合好像不太恰当就是了... 我,罗德耀,28岁,曾在便利商店、各速食店、餐厅等待过。 目前的工作是已经做了快一年的房仲。 至少此时此刻还是。 我冷冷的望着摀着鼻子哀号,年纪与我相仿,正跪坐在地上的男子。 拳头上滴落而下的YeT,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鼻血,不过却提醒着我刚g过的好事。 而在他身旁非常慌乱的短发nV孩正努力的挖着那没格调的粉sE包包。 可能在寻找着纸巾吧? 而把我拉回现实的,是眼前那位嘴里传出来的咒骂声。 更确定了眼前的画面,不是平常我心里咒骂客人时的想像。 听着那些诅咒般的字眼,心里反而陷入了另一种寂静。 「她都不怕我接着打下去吗?还是因为我现在停止行动了,所以她笃定不会再有第二颗拳头往她脸上招呼?」 像是在逃闭现实的,脑海里反覆的思绪不是处理眼前,而是更跳脱着的方向。 确实的,我也没有打下去。 毕竟暴力获胜的人,就是输家。 又或许这社会一开始就注定了谁是输家。 接着上演的是那nV孩播完手机後,几个同事出现把我架走的画面。 啊!还有回家前主任指着我鼻子,叫我滚蛋的一些话。 说真的你问为什麽打他,我也有些忘记前因後果了。 只记得从开始介绍房子时,无缘无故的拿我开玩笑开始。 从开玩笑到恶意的语言攻击,其实界线b想像中来的模糊。 事情就从我脸上的笑容凝固後开始的。 或许人家有钱,又或许某方面的钱事权势不如人家。 或许种种因素令我产生了些自卑感。 一些生活上一直面对的事情,那不断堆积的负面。 最後在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前。 薄如气球的外皮。 你问有人这麽白目吗? 出来这几年,也遇过了一些人,只能说,什麽样的人都有。 接着就是处理、和解,然後赔上了这几年银行存的那些数字。 事情告一段落後,他最後离开时嘲笑的那句话,反而没想像中的令人难以接受。 也或许经历了这些,让心中某部分已经向这社会妥协了吧。 接着休息了快一个月,直到老妈帮我报名了一个,听邻居家的谁谁谁介绍的夏令营。 什麽立志营的。 还听说许多政商名流都曾参加过。 在这之前,是绝对不会参加这种团T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