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相
” “你那一刀确实很痛,不过,”团藏面sE平和地用剩下的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断臂,“也只是区区疼痛罢了。” 他将断臂接回伤口处,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那只手臂居然开始愈合了。 “这只手臂移植了柱间细胞,拥有极强的r0U|T能量,你那幼稚的攻击是无法让它失去战力的。” 怎么会? “虽然很欣赏你的勇气,但你大概会步你那愚蠢的哥哥的后尘。我都忘了,你弟弟还在木叶大牢里关着呢,到时候把你的尸T作为礼物送给他,他的表情一定很JiNg彩。”团藏猖狂地大笑了起来。 没关系,手臂不行的话,下一击的目标就是心脏,只要看到他移动的轨迹,并在那之前做出反应就好。世界在我面前缓缓呈现出时间速率不同的两副景象,而团藏悠悠地解开自己手上的绷带。 两秒之后,他的心脏会在那个位置,他的手动了,一棵巨型的大树以极快的速度超我扑来,但这一攻势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留下一个分|身来迷惑他,借着整个人绕到他的背后,将匕首刺入他的心脏。 “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你还挺有两下的。” 预料之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我拔出团藏背后的匕首,踩着他的背借力跳出,却发现他的伤口消失了。 “是伊邪那岐,光希,他手上有十只眼睛,也就是有十次使用伊邪那岐的机会,你要小心呀。”带土坐在屋檐上悠闲地观战。 “原来如此,宇智波斑也来了。”团藏喃喃。 我再次摆出进攻姿态。“你的对手是我。” “那我就先解决掉你,再解决宇智波斑。” …… Si亡是生命的终点,对于Si亡这一归属,我从不感到意外,只是,我的生命……就要结束在这里了吗? 我的x口被树木的根系贯穿,团藏手上最后一只写轮眼也闭上了,可惜了,就差这么一点。我转头望向带土,仍旧猜不透他面具下的表情。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没用,就到此为止了,所有的一切。 视线渐渐模糊,只剩下x口的疼痛,它们还那样清晰,都说人Si前会经历走马灯,为何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 “唔!”猛然睁开眼,就看见头顶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 我不是已经Si了吗?x口的疼痛还如此真实,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眼睛随意瞥见摆放在床头的闹钟——三点四十。 不对!那个时候醒来,明明已经四点了,而且我和团藏的战斗持续了很久,起码有三四个小时,为什么这里的时间才流逝了不到半小时?! 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带土的那句“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术?” 我急匆匆地冲到卫生间,果不出其然,右眼仍旧维持着万花筒的形态。 收。 与先前不同,眼睛很顺利地恢复了正常,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疲倦感朝着我涌来。原来如此,这是我真正的能力吧——在现有资料的基础上,推演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关于团藏的能力,我不是在梦中才第一次接触到的,前几天带土送过来一份记载着他资料的档案,但当时我还在和带土赌气,所以只是草草看了一眼,没记错的话,资料现在还放在书桌的cH0U屉里。 拉开cH0U屉,我仔细地翻看起团藏的资料,木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