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
两三岁的小孩正处于最黏人的阶段,他们不仅活泼好动,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还好奇心旺盛得可怕,这些特质在佐助身上更是T现得淋漓尽致。 好不容易将小破坏家哄睡,我疲惫地回到自己房间,打算午后小憩一会儿,但这一睡不小心睡了个天昏地暗。 再睁开眼,窗外装点着几缕红霞,佐助竟然这么久没闹腾,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慌慌张张地跑到屋外,发现小探险家正蹲着身T,一丝不苟地观察着蚂蚁运动的轨迹。那些渺小的生物遵循着某种奇异的规律,黑sE的细小身躯在cHa0Sh的苔藓之间穿梭,整齐有序而又同心协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搬动着b自身庞大若g倍的食物。 我悄悄蹲下身,不愿出声打搅佐助的探索发现。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是端着果盘的鼬。 “哥哥!” ***** 饶是再恩Ai的夫妻,也会有起争执的时候,特别是在教育nV儿这件事上面,宇智波夫妇产生过无数次争吵。 “鼬很优秀,佐助也很聪明,再过两年,他也可以帮你的忙。你何必执着于让光希也踏上忍者这条路。” “大战刚刚过去,保不准上面时候时局又会动荡,我不是要光希成为如何厉害的忍者,我只是想让她掌握自保的力量。” “富岳,我们难道还不能保障她的安全吗?” “我们护得了一时,难道还能护她一世?” “但、但是你也看得出来,鼬他,一点也不快乐。”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论快不快乐。” …… 宇智波鼬端着果盘,伸出的右手在空中悬浮了很久,现在大概不是个送水果的好时机,他想。 夕yAn照映着整个天空,火烧一样的YAn丽景象下是两个津津有味观察蚂蚁搬家的孩童。 听到脚步,nV孩抬起头,笑容明YAn地喊着“哥哥”,随后男孩也抬起头,他们像欢乐的小鸟一样争先恐后地扑进他的怀中,这幅场景是他多少年之后的梦魇,美好得令人几乎不敢回想。 如果他们不开眼,就不必承受那样的伤悲了,这般自私的想法自心底的角落滋生,随后如杂草般疯长。 开眼的代价是失去同伴,然而周围的人一味沉浸于盲目的狂喜,没有人关心他Si去的同伴。狂妄自大的族人,不为至亲至Ai之人的逝去悲痛,反而为因此得到的力量欢喜……这样的荒谬和悲痛,他一个人承受还不够吗?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生命没有意义。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有一刻宇智波光希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鼬,他眼中是波诡云谲的大海,无论水面下如何翻滚汹涌,表面都是同样的平静。 ***** 我们一如既往吃着早饭,爸爸轻咳两声,神情严肃,表明他大概要宣布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