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
,抱歉。” “新年快乐。” 我独自一人,逆着风雪前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雪之国路途遥远,等我赶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那天街上张灯结彩的,节日的氛围透过彤红的灯光拂在我脸上。 扫兴的是刮在脸上的寒风总让我忍不住咳嗽,随身携带的白手帕上面染了许多红梅般的斑点。 随意寻了一间酒馆,酒馆老板留着满脸的胡须,豪爽地问:“要来些什么?” “一杯伏特加,再来些下酒的小菜。” 没多久,老板递上来一杯酒和一碟酸h瓜,我同他攀谈起来:“您不打烊吗?” “我倒是想打烊,只是这样很多人就无处可去了。” 的确,酒馆空间不小,稀稀疏疏坐着不少人,不是每个人过年都有家可归的。 老板翻烤着火炉上的香肠,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您来找人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您看上去不像本地人,而且这种时候出来,是去见重要的人吧?” “您猜得真准,我的……Ai人,他应该在这边呢。” “这就好理解了,不然谁愿意这个时候到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来呢?” 我笑了笑,酒Ye在口中灼烧,又引得人想要咳嗽。 “我去外面cH0U只烟。” “酒和小菜我都替您保留着。” x1烟是提神的无奈之举,我实在是太困了,再继续待在酒馆里的话,等会儿就这样昏睡过去也难说,墙角聚集了一群烟雾缭绕的流浪汉,我在其中有些格格不入。 “小美nV,要不要陪我们玩玩?”一名大汉T1aN着自己的门牙,面sE不善地问道。 我亮出自己的匕首。“随时奉陪。” “没劲。”他朝角落啐了一口痰。 即便这些角落是如此的肮脏不堪,大街上积满了雪花,看上去圣洁又美丽,一切的腌臜都掩盖在无暇的白雪之下。 鼬,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呢? 凭着对自己眼珠的感应,我找到了鼬栖身的旅店,了解到他现在叫“秋山”。 “秋山先生非常温柔,他教小孩子们知识,大家都很喜欢他呢。”前台小姐告诉我。 “那他过得快乐吗?” “这个嘛,我说不上来,总觉得秋山先生身上有一种忧郁的气质。不过他身手了得,完成一个任务的报酬足够他生活很久,他经常没有目的地闲逛,问他,却又什么都答不上来。说来也真是稀奇,秋山先生居然完全记不起自己以前的事情……那个,您是他以前的朋友吗?” “朋友?我像吗?” “这么说希望您不要觉得冒犯,您身上,有一种和秋山先生非常相似的气质,你们两个走在一起的话,一定非常般配吧。他的房间号是5002,如果您想见到他,就去敲门吧,他现在应该还在房间。” “就这样把客人的房间号告诉我,没有关系吗?” “呀呀,拜托您不要告诉别人就好啦,因为您看上去不像是坏人。” 5002,五楼靠楼梯的房间,上四次楼梯,我离他,仅有这么短的距离,只要这样一鼓作气地走上去,就可以见到他了。 可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