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
呢? 我忍不住出言嘲讽:“虽然我吃不完,但跟垃圾桶相b,你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胃部更有价值?更适合盛放我mama做的料理?” “那我……不吃你的便当了。”他哽咽着。 “你是承认自己的胃连垃圾桶也不如吗?”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一遇上五十岚槙人,自己的X子就变得如此暴躁古怪。 「虽然那家伙跟鼬长得像,鼬才不会这样呢!」 也许是容不得兄长的尊严受到半点践踏,才会对长相相似但X格懦弱的槙人如此在意,一定是这样,想通这个道理,我才感到些许释然。 “光希ちゃん喜欢自己的兄长吗?” 我的脸瞬间变了颜sE,我SiSi拽着他的衣领,低声胁迫道:“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看到他来接你的模样。” 槙人的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 是我大意了,因为把对方看成没有威胁的宠物就放松了警惕,结果居然被反将一军。眼前的这个人,只是看着外表迟钝,作为永远的年级第二,他可不傻啊。 “你弄脏了我的手。” “对不起。”他低着头从口袋里m0索着纸巾。 我的手背凑近他的嘴。“T1aNg净。” “什么?”槙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T1aNg净,”我又一次催促道,“或者我们绝交。” “光希ちゃん!”他只是喊着我的名字,竟然可以表达出那么多不同的情绪。 槙人的呼x1急促,脸更红了,脑袋像茶壶似的往外冒着热烟。 “看来你已经做出抉择,那么再见了,五十岚同学。” 我收回手,帮他抚平衣领的褶皱,准备转身离去。槙人拽住我的手,珍珠大小的眼泪无声地控诉着我的暴行。他伸出软软的舌头,缓慢地T1aN舐滴在我手背上的他的眼泪。 我充满恶意地问道:“咸吗?你的眼泪。” 他几乎泣不成声,嘴里嘟嘟囔囔着几个简单的音节,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辨别出是“太过分了”。我得逞般地用另一只手抚m0着他的头发,细软的毛发手感非常好,无论是柔软度还是长度都和小动物很像。 好b经验丰富的猎手,用尖锐的小刀破开猎物柔软的腹部。 我很讨厌仰视b我弱的人,但这次,我用残忍扞卫了自己的威严。 骄yAn似火,犹如胜者的光辉;蝉鸣依旧,犹如凯旋的歌谣。 ***** 几个月后,鼬通过中忍考试,而我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并不是每一年毕业学生的数量都是三的倍数,我们这一届就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们组很罕见的只有两名学生——为了平衡实力,由毕业生成绩第一的我和第二的槙人组成。 我笑得意味深长。“请多多指教,槙人ちゃん。” “是、是。”不知道是惊恐还是高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我相信接下来的日子里,必然趣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