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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力量的自己,再不是那个十多岁就被囚禁折磨的无力少年。 肖以松将束起的长发解开披散下来,坐到餐桌前拿出手机翻看,回复了导师的信息后就开始给言戈发消息。 想到什么就发什么,言戈那边偶尔会回他两句,肖以松唇边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 那个死掉的人渣遗嘱中把全部的财产都留给了肖以松,知道后便让他恶心许久。 别说什么最重要的人、爱情啊之类安到那个男人身上就叫人作呕的词语。 即使男人那些行为里真的有感情存在,肖以松也只有厌恶这样的体会。 但有时候肖以松还真是不得不感叹,幸好言戈的监护权也一并交给了他。 这让肖以松能牢牢抓住言戈这根救他的绳索,只是不知道是言戈拉起了他、还是言戈反而被他拽下了…… 四年前肖以松自己提出可以重新开始学习,言戈就安排他恢复学籍。 但大部分时间肖以松还是通过网络来继续学业,半年前考上了现在导师的研究生。 从最开始必要的外出都需要言戈陪同,到现在肖以松已经可以正常的与人来往,言戈与肖以松都付出了很多很多。 言戈基本放弃了学校生活一直陪伴在肖以松左右,肖以松即使浑身颤抖、汗流直下也坚持不在靠近人的地方失控逃走。 他们只是努力想要把破碎的重新粘到一起,即使还残留着痕迹也没有关系。 今天言戈是去学校填高考志愿表,要去哪个大学言戈早已经定好了,毕竟肖以松的学校在言戈想考的专业上也不差。 虽说言戈看上去是个冷漠的人,但实际上他相当的随遇而安。 问过肖以松意见后,言戈就决定报他的学校了。 当时言戈也有问过肖以松想不想自己一个人生活,肖以松露出难过的神情反问是不是言戈讨厌他了。 言戈解释说只是怕他一直对着自己会厌烦,被肖以松说了几句就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言戈进门后将买的点心拿进来放在客厅的餐桌上,香甜的味道只是闻到就会让人心情变好。 转过头,言戈就看到肖以松端着锅从厨房出来。 “你回来了,时间刚刚好。” “嗯,炖的什么?” “排骨汤,你喜欢的很多rou。” 言戈不禁笑了起来,去厨房把碗筷拿出来,两人一起坐下吃饭。 肖以松说的很多rou那是真的很多很多,言戈放下筷子的时候锅里还有不少。 跟言戈只吃rou不怎么喝汤不同,肖以松一碗饭一碗汤慢悠悠吃得比他还慢。 言戈看着他不出声响、斯文有礼的动作只觉得赏心悦目,然后把带回来的点心分给肖以松一小块,自己解决了剩余的大部分。 肖以松拉住站起身打算去洗碗的言戈,仰着头如冰雪般的清冷眉目含着热意: “言戈你亲亲我好吗?” 这样的请求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言戈还很措手不及,现在已经能从容以对了,舔了下嘴唇确定没有沾上东西后就低下头印上那一抹红唇: “我先把碗洗了,之后再做。” “好,我去准备东西。” 肖以松点点头放开言戈回房间去拿东西,言戈在清洗碗筷的时间里也回忆了一下他们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最开始的时候是言戈撞见肖以松自慰的场景,他曾经被调教过的身体敏感到经常会有欲望出现但又难以疏解。 言戈并不觉得那是难以启齿的事情,所以他就伸手帮了肖以松。 然后言戈认识到首先要让肖以松明白他的身体会这样,并不是肮脏恶心的事情,再让肖以松恢复到能通过正常的方式勃起射精。 毕竟之前肖以松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