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中的男人(看上面的名就知道脏,所以)
互相交谈讨论接下来去哪找点什么吃的、喝的,轻松惬意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他们刚刚还光裸着身体,将自己深色挺立的yinjing捅入一个男人被强硬撬开的屁眼里摩擦到射精。 “咦?泰伦那家伙呢?” “没看到啊!” “不用找他啦,那小子不是最喜欢在最后尿一泼吗?” “哈哈,说得对,反正地方都是现成的。” “我那次看到泰伦刚一尿完,结果就‘噗呲’一声喷了满地白的黄的,老子就又来兴致了!” “还是那小子会玩啊……” “听你说得好爽啊,下次我也要试一试!” “哈哈哈哈哈哈……” 说话声渐渐远去,沐真呆呆坐在无光的角落一点声息都没有,空间中仅有的声音从门罗红肿撕裂的嘴唇发出,他全身无力趴倒在满是各种液体的软垫上,身体时不时抽搐两下。 事情最开始发生那几次,门罗还会在一切结束时努力想要离开这个比地狱都可怕的空间,现在的门罗已经学会不勉强自己饱受摧残的身体,他要先休息然后才能有力气起来。 一动不动几乎连呼吸都近似于无的沐真显然并没有被疲惫不堪的门罗注意到,沐真也没有突然凑过去帮忙的打算。 帮个屁的忙啊!让沐真顶着泰伦这张加害者的嘴脸去对受害者嘘寒问暖吗? 你被我们cao得还好吗?jingye是不是射得太深了?用不用帮你把jingye抠出来? 去问门罗这些问题吗?光是想一想沐真就又要吐了,即使现在双手上的东西已经干涸,沐真还是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甚至视线瞥过的两腿之间那坨rou时沐真都想把它剁碎了喂狗! 可惜要是立刻动手疼的是沐真本人,所以沐真暂且放下这个想法,沐真是真的想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有多恶质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想不明白的沐真也没有想要了解那些人什么心理的想法,有什么好了解的?不过就是比厕所里的屎还要恶臭的一颗心罢了。 休息一阵子的门罗缓缓爬起来,动作间拉扯到肌rou,感觉到有新鲜的白色浊液从后面沿着大腿流下,门罗碧眸死寂无波,只是攥紧了蹭到嫣红的指头。 双腿直打颤的门罗移动几步,弯腰将自己被撕扯后丢到一边角落里的衣裤捡起,手里拎着衣料的门罗缓缓走出门,他知道附近有个小湖,可以去那里清洗干净后再穿上衣服,省得被弄脏。 呵,被弄脏…… 门罗嘴角挑起嘲讽的弧度,浅褐色的湿润发丝在走动间带来凉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的行动门罗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 还能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在那样的折磨之后。 不只是过去,还有现在,甚至未来都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呃……呕啊!……呕……” 沐真在门罗离开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捂着胸口呕出几口胃液来,现在才咕噜作响的肚子宣告他应该为这身体进食了,可沐真是真没有什么胃口只想吐。 人都走光了的现在沐真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对这里一无所知,刚刚受到的冲击太大还没有缓过来。 虽然不知道要去哪,沐真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再呆下去怕不是要把胃酸都掏空了,忍着嫌恶将手上干涸的痕迹搓掉,站起身把衣服裤子整理一番后沐真迈开脚步。 走到外面回头看,沐真发现泰伦这群人选择的不过是间独栋的废弃仓库,墙壁看上去厚实而坚固,开合的门由深色金属制成,显得沉重无比。 不再多看的沐真面对周围的一片树林眼露茫然,还好低头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