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lay,没啥
墨真的应了继父的邀请,为了讨好这个恶心的老男人,轻易把jiba塞进他的yindao。 他无数个春梦里,在他身上耕耘的人,都是楚墨,在梦里被射满的不是下半身,而是心脏。 楚墨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把楚墨当成神一样供奉,他清楚,楚墨只是个泥土胚子做的人,他用自己最纯洁的爱为他塑了金身。 他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变成一个low货。 楚墨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从他的眼神里,林清痕没有发现他对自己变态身体的厌恶,反而很喜欢。 林清痕并没有因为这个眼神感到好受些,他的眼睛略过放在桌上切蛋糕的刀。 这把刀是他从继父的古董柜里挑的,一把产于十九世纪美国的鲍伊刀,它很美丽,刀把是大红色的木头,刀身有两道橘红色的闪电。 十九世纪,它是用于牛仔决斗的利器,二十一世纪,它只能用于切蛋糕。 现在,林清痕只想用他守卫自己心中,最后的感情。 “啧。”继父以为他在偷看楚墨。 不过他不急,他慢条斯理解开裤子,掏出jiba。 他的jiba并不黑,他很少用,他相信最爽快的zuoai,是发生在其中一方很绝望,另一方在支配绝望的一方。 他的第一次性爱就是他最爽的时刻,只不过他是被支配的,绝望的人,当时上他的人不止一个。 很多年后,他想复刻当年的场景,可是上他的人都被他弄死了,他年龄大了,像少年时那样哭泣不合适,他只能找一个和他相似的人。 他坚信只要把jiba插进继子的xiaoxue里,那张和他年轻时很像的脸,被他侵犯时痛哭流涕的表情就能和当年他的表情重合。 那一刻他的悲惨就转移到继子身上。 他的jiba在继子的唇上不断摩擦,他原以为继子会反抗,没想到继子温顺地张开嘴,舌头在他的guitou上舔了一圈。 好久都没做过,这一舔他差点射出来。 他抓紧继子的头发,继子并没有反抗,舌头一直在他guitou上打转,他发出难耐的闷哼。 索性他直接把jiba塞进继子的口腔,继子被顶得直翻眼白,生理的疼痛让他的眼泪从眼角不断流出。 继子的嘴角被大jiba撕裂,继子很明显是第一次koujiao,还没学会用鼻子呼吸,他因缺氧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头和身体随着继父的jiba不断晃动。 看继子都快被jiba憋死,继父才依依不舍地从继子温暖湿滑的口腔抽出jiba,带出晶莹剔透的口水。 继子无力地仰倒在地,像只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继父jiba的臭味和腥膻味不断从鼻腔钻进他脑子,他难受得一直在干呕。 刚得到片刻自由,继父又跨坐在他头上,把jiba塞进去。 这次没刚才那么温柔,继父用手大力按住他脑袋,像用廉价的飞机杯一样,没有留情,快去捣进去,直接进喉咙,让继子疼痛难耐,又整根抽出来,拉起一片银丝。 这么粗暴的侵犯,继子感觉下半身痒得受不了,他的双腿不断摩擦,手也仅仅抓住沙发罩,在他缺氧而死的前一刻,继父终于射了出来。 “唔……” jingzi射进喉咙,大半滑进胃里,还有一部分留在口腔,从嘴里溢出来。 他把口腔里的jingzi全吞下去,泪水模糊他的眼,他看不清楚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