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父扇B,按在沙发看B
指着金丝边眼镜,命令继子说:“舔。” 继子最后再向亲人投去求救的目光,她们回以嘲弄和鄙夷。他睫毛轻颤,神色不再痛苦,转而没有任何表情。 “舔!” 他伸出舌尖,在透明镜片上画圈圈,顺着镜框,舔到镜腿尖,一寸一寸,把眼镜包裹进嘴里。 “你个sao货。”继父看着他裤子,已经湿透了。 “你就是一个sao货。”他重复一遍,“可我就是喜欢你的sao。” 林清痕也恨自己的身体,他想当个正常男人,一直努力学习,攒钱做手术。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是同性恋,夜深人静,下体瘙痒难耐,每次欲望上来,就拿冰块冰下面。 现在只是继父一强迫,他下半身就洪水泛滥。 “说,你是sao货。” 身后亲人的目光普通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啜泣着重复:“我是sao货。” 继父把手指伸进继子嘴里,温暖的口腔,软滑的舌头,林清痕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好像同时被侵犯,当继父的手抚摸他的牙龈,他可耻的,高潮了。 耳边传来继父的嗤笑,继父的手用力拍在他的逼上,就算隔着牛仔裤,刚高潮完的敏感小花,还是被扇痛了。 继父躺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以掩饰腿间胀鼓鼓的一包,继续命令他:“裤子都湿透了,那就脱了。” “不行。”他惊恐地摇头,mama,mama还在身后看着他。 mama站起身,嫉恨地说:“老公,我和爸妈先出去,不打扰你。” 林清痕眼里的光灭了。 继父看着林清痕铁青又绝望的脸,只觉得浑身舒畅,说:“你们必须留下。” “是不是很羞耻,很想死?” 林清痕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离,只留下死去的rou体在原地。 继父站起身,慢条斯理地伸手,去解林清痕的裤子。 裤子被褪到脚踝,简单的蓝白四角裤,好像在邀请他,把它扯碎。 “不,这样就不好玩了。”继父摇摇头,“小林,你自己脱好不好。” 林清痕机械地脱下湿透的内裤,递给继父,继父把头埋在潮湿的内裤上,深深吸了一口。 腥膻味,还有那独特的皂香,勾起他的欲望,他把继子狠狠推在沙发上。 “啊!”林清痕的牙齿咬到嘴唇,血丝顺着下颌,滴到胸口。 “不要。” 林清痕知道,只要自己想,继父就不可能用头拱开他的腿。 可是他却主动张开他的腿。 “好孩子。” 继父看着眼前的美景,继子下半身光洁无比,大概是下体太敏感,阴毛都能轻易让他高潮,全都剃了。 没想到小继子的jiba还挺大的,高高翘起,很容易就能看到jiba下面粉色的缝。 相比他的大jiba,下面的小花就小的可怜。yinchun也不肥厚,包不住紫色阴蒂。 继父恍然大悟:“难怪那么sao,原来阴蒂都在外面,岂不是阴蒂时时刻刻都被刺激。” 扒开yinchun,露出xue口,继父用食指挤进xue口,只觉得颇为困难,刚刺进指尖,就觉得手指被里面的嫩rou层层叠叠包裹住,再也进不去了。 林清痕只觉得下半身刺痛,发出难过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