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将他翻个面继续随心所欲狂插,到最后陆漾甚至连尿都尿不出来,软软靠在他胸前,彻底昏死过去。 回想起昨晚那场前所未有的激烈性事,陆漾太阳xue突突的跳,气得抄起抱枕按秦朝脸上,忍着剧痛一脚给他踹下床。 昨晚是爽到了,很爽。但秦朝这小兔崽子一再纵容已经骑到他头上来了,说不得打不过,不知节制,简直无法无天。 虽说平时顺着毛摸很乖,但一旦被他发现些什么就跟要将他剥皮拆骨咬死一样,教不改训不听,一身反骨。 秦朝总仗着年轻体力好zuoai的时候又凶又猛,昨晚更甚,结束的时候陆漾整个臀部都被他撞得青紫,后xue红肿外翻,腿都合不回去。 这是头一次,难免不会有下一次,陆漾心有余悸,在他从地上起来后又往死里补了一脚。 “滚出去!” 秦朝四肢缠上来将他搂进怀里,像食髓知味的大型犬,抱着陆漾讨好似的又嗅又轻轻舔吻,仿佛昨晚恶劣暴戾的不是他一样。 “不滚。”他无赖地在他颈间拱了拱,撒娇似的,“我喜欢你,陆漾,我好喜欢你呀。” 第一次上床事后陆漾就万分惊讶于他的反差,秦朝红着脸笑嘻嘻说那是“秦暮”,陆漾还觉得他可爱,笑骂道:“是禽兽吧?” 他也他妈的算是一语成谶了,秦朝就是名副其实的禽兽,招惹了甩也甩不掉,蛮横地把他视为所有物,时时刻刻盘踞巡视着,不准逃也不准别人觊觎。 陆漾放纵惯了,最反感有人对他的感情和生活指手画脚,从前养的小情儿不是没过越界,他一踹一个准,偏偏秦朝,就他妈秦朝! “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没有谁敢这么对我。”陆漾咬牙切齿说:“我说过,今天你就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记着这句话,现在,马上出去!” 秦朝耷拉着眼角,目光沮丧且委屈看着他,小声道:“陆漾,对不起。” “不接受,赶紧滚。”陆漾语气坚决,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陆漾……” “你是不是当我说话在放屁啊?!” 陆漾顺手抓到什么都往他身上丢,闹钟重重砸在秦朝脑门上,棱角撞破皮rou,鲜血截过眉骨流进眼睛。 秦朝捂住额头坐起来,眼眶湿润,以一种很可怜的姿态勾勾他的尾指,“陆漾,下次不会了,我给你擦药,给你做午餐好不好?我给你跳舞。” “不需要。”陆漾余怒未消,对他惯用的伎俩无动于衷,睨着他,满眼讥诮,“昨天不是玩得很shuangma?现在装你妈的委屈呢,得寸进尺的东西。” “对不起。” 1 很难想象,昨晚如狼似虎将他翻腾捣弄的,跟眼前眼泪汪汪拉着他手卖乖的,是同一个人。 秦朝轻易读懂了他用嘴型说的“滚”字,不甘心撇撇嘴角,但还是松了手。 他垂头丧气进了浴室洗漱,又赤着身体出来,胯间的大玩意晃来晃去,频繁拍打在腿根处。 秦朝甚至故意拿衣服回卧室换,磨磨蹭蹭半天,动作间频频扭头往陆漾那边看,期待着能在出门前被挽留,仍旧无事发生。 秦朝走后,陆漾把所有伸手能拿起来的东西全部砸烂,蒙着被子又睡了一觉。 他当然不觉得这样轻松就能甩掉秦朝,秦朝一定会找一个最不合适的时机,重新挤占他的生活,故态复萌。 “真他妈什么破事儿啊嘶——” 别说找小情人亲热,少了秦朝给他搂着,陆漾甚至不能平躺,翻身趴过来牵扯到下体疼得他连着喊了几声“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