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热

有试探的锋利,只剩失控的guntang,手顺着洛九的腰侧缓缓滑下,带着点克制不住的颤,却始终稳稳按着她的后背,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余地。

    洛九挣了两下,后背的疼让她眼前发黑,所有反抗的力气都化作了绵软。

    她的手不再挣扎,反而环住邝寒雾的脖颈,指尖cHa进她的发丝里——与其说是顺从,不如说是力竭后的妥协,这妥协里还带着点不甘心的蹭蹭,像只爪子被捆住的小兽,只能用绒毛蹭着对方的下巴泄愤,全然不见平日里的狠戾,只剩点少nV的情动。

    直到邝寒雾的手无意间碰到洛九后背的纱布,指尖触到那点温热的Sh意,才猛地回神。

    她倏地松开手,喘着气直起身,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搭着,眼底的情cHa0还未退去,却已多了点清明,牢牢按着她肩膀的手仍没松开。

    洛九还仰着脸望她,唇瓣红肿,眼底带着点茫然的g人,像只不知危险的幼兽,刚才那点反抗的锐气早被疼和吻磨得gg净净。

    “乱咁来。”

    邝寒雾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狼狈,下意识说了岭南话,又反应过来洛九可能听不懂,按着她肩膀的手松了松,却仍没完全放开。

    她别过脸,伸手将洛九的衬衫拉好,动作有些僵y,“回去好好养伤,三天后过来换药。”

    洛九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窃喜,尾音又软又轻:“邝医生这是……怕了?”她知道自己没赢,却偏要嘴y,像只斗败了还梗着脖子的小兽。

    邝寒雾没回头,指节攥着消毒盘的边缘泛白,金属器械在盘里轻轻晃,倒像是她指尖在发颤。

    “再废话,我就给你开三倍剂量的止痛药。”她的声音隔着器械碰撞声传过来,y邦邦的,却没了方才的狠劲。

    洛九慢慢坐起身,后背的伤扯得她倒cH0U口冷气,嘴角却咧得更开。

    她伸手m0了m0自己发烫的唇,指尖还沾着点薄荷药膏的清苦,混着邝寒雾身上的药香,像种奇怪的甜。

    “三倍就三倍,”她故意拖长调子,声音里带着点赖皮的软,“反正有邝医生看着,总不能让我疼Si。”

    这话戳中了什么似的,邝寒雾收拾器械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从消毒柜里扔出件g净的白大褂,“啪”地落在洛九腿上。

    “穿上。”

    她的声音依旧哑着,却没再赶人。

    洛九拿起白大褂往身上套,手指穿进袖子时故意慢了半拍,目光偷偷往邝寒雾那边瞟。她正背对着洗器械,水流哗哗响,白大褂的领口敞着,能看见颈后那截泛红的皮肤。

    原来这nV人其实也有点慌乱。

    “三天后我来换药,”她歪了歪头,眼底的狡黠又冒了出来,“邝医生可别跑了。”

    邝寒雾没接镜子,转身把它扔回消毒柜,“砰”的一声关上门。

    “再敢迟到,我就给你安排夜班陪护。”她的声音从柜子后面传出来,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洛九笑着拉开诊所的门,晚风卷着栀子花香扑进来,混着身上的药味,竟有种说不出的熨帖。

    这nV人真是有意思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