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仓

声音,混着新仓管略显局促的回应,“cH0USh机的备用电源一定要检查好,风球天最容易断电,要是药材cHa0了,损失谁都担不起。”

    洛九没推门,顺着墙根绕到后侧时,刚走两步就被横伸出来的钢管绊了一下。脚手架支棱得乱七八糟,钢管上缠着没剪完的铁丝,防雨布被风掀得“哗啦啦”响,像要被扯碎似的。

    几个泥瓦匠蹲在架上,手里攥着抹子,往墙缝里填水泥,灰浆掉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见她来,齐抬头喊了声“洛姐”,手里的活却没停,抹子在墙缝里刮得沙沙响。风球眼看着要到,这墙要是砌不完,雨灌进来,别说沈家的药材保不住,他们的工钱都要打水漂。

    洛九“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没封顶的仓库顶,钢筋露在外面,像秃了的骨头,她伸手扯了扯架上的防雨布。

    这未完工的药仓,要是扛不住风球,麻烦就大了。

    “你们先把防雨布再固定两道,用铁丝缠紧,别被风吹跑了。”洛九冲泥瓦匠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顶没封之前,先在里面搭两层塑料布,多铺几卷,万一漏雨,也能挡一挡。”

    “知道了洛姐!”泥瓦匠应了声,放下抹子,伸手去够旁边的铁丝。

    洛九刚绕到仓库侧面,就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向栖梧派来手底下的四九仔到了,这批人一是镇场子,二是帮忙g活。十几个穿着短褂的汉子,胳膊上露着刺青,手里拎着铁锹、锄头,见了洛九,齐刷刷停下脚步,腰板挺得笔直,“洛姐好!”

    为首的洛九认识,叫阿豹,之前和她出过一次任务。

    洛九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排水渠,渠G0u窄得像条细蛇,里面堆着水泥袋碎片、断了的钢管,还有不知道谁扔的烟蒂。

    “这渠太窄,里面还堆着建筑垃圾,风球天雨大,得挖宽一倍,再往仓库门口方向挖条支流,别让水积在门口。”

    她弯腰捡起块碎砖,把渠里的水泥袋碎片扒拉出来,“还有仓库周围的土坡,得用锄头拍实了,免得下雨滑坡,压坏了墙根。”

    “明白!”阿豹应了声,立刻分了工,一半人扛着铁锹挖水渠,一半人拿着锄头拍土坡,动作麻利。

    洛九没闲着,眼尖看见个十岁的年轻马仔,挥铁锹的姿势不对,累得额头冒汗,也没挖下去多少土,便走过去接过铁锹,“看好了,脚踩实,腰发力,别光用胳膊劲。”

    她双脚分开站稳,铁锹cHa进土里,手腕一拧,一锹土就被掀了起来,动作g脆利落,b常年g力气活的汉子还熟练。

    年轻的马仔看得连忙点头。

    洛九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风越来越大,吹得仓库墙上的水泥灰直往脸上扑,她抹了把脸,汗水混着灰,在脸上留下几道黑印。

    “洛姐,水渠挖得差不多了!”阿豹跑过来汇报,手里的铁锹还在滴着水,“土坡也拍实了,塑料布也铺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洛九刚要过去,就听见仓库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邝寒雾来了,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身后跟着两个手下,每人扛着个泡沫箱,箱盖没盖严,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冰袋。

    “都停一停,先喝口水再g。”邝寒雾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两个手下把泡沫箱放在地上,掀开盖子,里面码着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