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

    进了休息室，沈昭奚从柜子里拿出急救箱，示意洛九坐下。她蹲在洛九面前，小心翼翼地剪开她的风衣袖子，露出渗血的伤口。子弹擦过的地方皮r0U外翻，还在往外渗血。沈昭奚没说话，拿出碘伏和纱布，动作熟练地消毒、包扎。

    “刚才谢谢你。”沈昭奚突然开口。

    洛九抬眼看向她，眼底没什么波澜，“我收了你的筹码，自然要护你周全。”

    沈昭奚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包扎的速度。

    急救箱里的碘伏气味弥漫在狭小的休息室，沈昭奚蹲在洛九面前，指尖捏着纱布的动作格外轻。她仔细将纱布绕着洛九的左肩缠了三圈，最后固定时，指腹不经意蹭过洛九的皮肤，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好了。”沈昭奚收起急救箱，起身时却没立刻退开，反而半蹲在洛九面前，视线与她平齐。休息室的暖光落在她脸上，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算计，连眼尾的弧度都软了些。

    洛九刚想开口说“谢谢”，就见沈昭奚突然倾身靠近——没有预兆，也没有铺垫，她的唇直接贴上。

    那触感很软，带着点香槟的余味，不像之前在凤台时那般带着试探的蹭嘴角，而是实实在在的贴合。洛九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昭奚已经退开，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怎么办？”沈昭奚笑了，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手指轻轻g了g洛九风衣的拉链，“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的。”

    洛九的喉头滚了滚，抬手抹了下唇角，语气依旧冷y，却没了之前的疏离，“沈小姐说笑了，我只是履行约定。”

    沈昭奚直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外面的喧闹声隐约传进来，宴会厅的宴会还没结束，没人知道里面的人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转过身，靠在窗沿上，指尖把玩着头发，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约定是约定，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两码事。”

    洛九站起身，活动了下左肩，纱布的束缚感很明显：“沈小姐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她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沈昭奚的心思深，刚才那吻到底是真心，还是又一场算计，她m0不透，也不想去猜。

    “急什么？”沈昭奚拦住她，伸手按住洛九的x口，指尖隔着风衣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现在出去，别人看到你受伤，只会觉得我沈昭奚护不住人。”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而且，我还没跟你算清楚，这两批杀手，到底是谁派来的。”

    洛九的动作顿住，想起回廊里那记刁钻的枪声：“你心里有答案？”

    “或许。”沈昭奚收回手，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洛九一杯，“沈家内部想我Si的人不少，外面盯着药材通路的人更多。不过现在，我更在意的是——”她晃了晃酒杯，琥珀sE的酒Ye在杯壁上留下痕迹，“楚清绝为什么会给你通风报信。”

    洛九接过酒杯，没喝，只是捏着杯壁，目光落在沈昭奚脸上。

    “你刚才看到了？”

    沈昭奚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琥珀sE酒Ye晃动着，她笑了笑，却没直接回答，反而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我跟药材商谈合作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