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跪,窒息
自己会这样狼狈,被两个jiejie盯着最私密的反应,连蜷缩起来的权利都没有。 林墨绮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指腹却故意蹭过她发烫的脸颊。 “哭什么?”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神里的玩味却藏不住。 “刚才不是挺犟?现在知道求饶了?”她突然倾身,用牙齿轻轻咬住洛九的耳垂,“晚了。” 向栖梧的手落在洛九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敏感,被她用指腹轻轻一按,洛九的身T就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记住这种感觉。”向栖梧的声音低了许多。“不止要疼,还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谁才是能让你舒服,也能让你难受的人。” 她的指尖开始慢慢摩挲,力道时轻时重,林墨绮则凑到她颈窝不停亲吻,偶尔用牙齿啃咬那处柔软的皮r0U。 洛九被夹在中间,快感与羞耻像涨cHa0的海水,一遍遍漫过神经的堤岸。 她想挣开,绸带却像长在了骨头上,勒得手腕泛出青紫sE的痕。这双手曾在十八巷攥着滴血的短刀,把对手的喉咙划得像破布,此刻却连根细带都挣不脱。想求饶,牙关却咬得Si紧,可小腹里那GU陌生的热流越积越满,终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但她还是SiSi咬着唇,唇瓣被抿得发白。 向栖梧的指尖在洛九大腿内侧停住,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琉璃灯的光落在洛九紧抿的唇上,那点不肯屈服的倔强,像根细针,轻轻刺了向栖梧一下。 “还咬?”她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 下一秒,向栖梧的手松开下巴,转而扣住了洛九的脖颈。 不是用力掐,而是用指腹在洛九颈侧动脉上轻轻摩挲,像把玩一件心Ai的玉器。那处皮肤下血Ye的搏动清晰可感。 洛九的呼x1猛地一滞,后背瞬间绷紧,平日杀人时的狠戾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猎捕的恐慌。这个动作太危险了,明明没用力,却让她想起那些倒在自己刀下的人,临Si前眼里的绝望。 “杀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掐着别人的脖子?” 向栖梧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点凉,“那时候想过吗?自己也会有今天?”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突然收紧。 窒息感像cHa0水般涌上来,洛九的瞳孔猛地放大。平日里能在刀光剑影里冷笑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像被抛进深海的鸟。空气被截断的瞬间,身后被打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大腿内侧的触感却愈发清晰,两种极端的感觉拧成一GU绳,勒得她神经发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迅速升温,缺氧带来的眩晕混着那GU陌生的热流,冲得理智摇摇yu坠时,求生的本能突然炸开—— 她猛地弓起身子,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在绸带里疯狂挣动,绸带勒得腕骨泛青,几乎要嵌进皮r0U里。右腿突然屈膝,带着练出的狠劲往向栖梧腰侧顶去——这是她杀人时的保命招,却在动作即将完成的瞬间反应过来,xiele气。 “仲敢郁?”向栖梧的声音陡然冷了八度,非但没躲,反而用膝盖SiSi抵住她的腿弯,迫使那记攻击软绵无力地垮下去,她知道洛九不是那个意思。 林墨绮刚才被吓到了一瞬间,又放下心。几乎在同时按住她的后腰,掌心的力道重得像要掐进r0U里:“小九,看来是没吃够教训。” 两人一左一右钳制过来,向栖梧腾出一只手按住洛九踢过来的脚踝,指尖顺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