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待了一整晚
,指尖在枪身上轻轻敲了敲,金属的冷意透过指尖传过来,“当然,你要是不乐意……” “我去。”洛九打断她,声音笃定。她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若是她不答应,沈昭奚说不定会把张彪的身份T0Ng出去,到时候警局追查下来,十八巷都可能被卷进来。 沈昭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g了g,从cH0U屉里翻出张照片递过来,“冯警司明天穿黑sE夹克,带两个保镖,都是他的贴身手下,会带枪。会客厅的窗帘会拉上,光线暗,你从侧门进,动作快,别留下痕迹。” “杀人这种事还轮不到你教我。”洛九接过照片,指尖蹭过边缘的毛刺。照片上的男人留着寸头,眼神Y鸷,嘴角叼着烟,领口别着枚模糊的警徽,和她在码头见过的那些黑警没两样。 “五分钟到了。”洛九转身往门口走,脚步b来时沉了不少。 “等等。”沈昭奚突然开口,往床边退了退,睡衣的下摆扫过床沿,露出的脚踝疤痕更明显了些,“今晚可能有人动手。冯警司的人要是知道他要见我,说不定会提前来灭口,免得他把丑闻T0Ng出去。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她的语气软了些,在示弱,“能不能留在这里,陪我睡一晚?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洛九的脚步顿住。她知道这大概率是借口,可沈昭奚拿“冯警司的人”当理由,她要是走了,真出了事,沈家有的是理由迁怒十八巷。这nV人真是变脸b翻书还快。 最终,她只能僵y地点了头,“好。” 洛九没接沈昭奚递来的枕边空位,只是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实木。“我在这儿守着就好。”她声音发沉,“有动静我能听见。” 沈昭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又被笑意覆盖,没再强求,只是翻身躺好,黑sE丝绸睡衣裹着纤细的肩背,呼x1渐渐匀了。可洛九不敢放松,她盯着床头那把泛着冷光的枪。外面偶尔传来保镖换岗的脚步声,混着老式台式电脑的散热风扇声,每一点动静都让她神经紧绷。这一晚,她就这么靠在墙角坐着,工装K的布料被墙皮磨得发毛。 天刚亮,洛九被走廊里的脚步声惊醒,身上还带着墙面的凉意。她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刚推开一条缝,就撞见两个端着铜盆的佣人。她们手里的盆沿沾着水珠,见了洛九,脚步瞬间顿住,眼神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没换的工装K,到她略显凌乱的马尾,最后落在她脸上,眼底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 “洛小姐早……”其中一个佣人结结巴巴地问好,声音都在发颤;另一个则赶紧低下头,手里的铜盆晃了晃,水洒在地板上,却顾不上擦,两人匆匆往走廊另一头走,细碎的议论声顺着门缝飘进来: “真待了一整晚!我后半夜路过,沈小姐房间的灯还亮着!” “难怪沈小姐要请她来,这关系哪是‘雇佣’啊……” “听说九狼是十八巷的杀神,没想到跟沈小姐这么亲近……” 洛九的指尖猛地攥紧门把手,指节泛白。她猛地回头看向床上,沈昭奚不知何时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嘴角g着点若有似无的笑,眼底的算计藏都藏不住。那一刻,洛九什么都明白了:哪有什么“冯警司的人会来灭口”,根本是沈昭奚设的局。 “醒了?”沈昭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没半点歉意,“楼下备了小米粥,你要不要尝尝?” 洛九没接话,只是SiSi盯着她,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沈昭奚故作无辜地歪了歪头,指尖划过床头的枪,“昨晚我确实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