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春药
不很惊讶,想来也是,阿冽发xiele三回,也就和平时做的次数差不多,不来个一夜七次怎么对得起娴妃千辛万苦弄来的春药呢? 淮铮终于可以在柔软的床上用他心心念念的后背位了,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入,他撞击得毫不留情,yin液在皇帝陛下红肿的xue口打成一圈白沫,不停地蜿蜒而下,在蜜色结实的大腿内侧留下yin靡的水痕。淮铮一边干一边大力揉捏面前挺翘rou实的屁股,时不时重重拍打几下,惹得臀波晃荡,很快浮起嫣红的手印。 皇帝埋在枕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抗议地向前爬去,马上被淮大将军掐着腰拖回来,狠狠撞回男物上。阳刚英武的陛下只能抖着腿翘着屁股,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媚叫,翻起白眼达到今晚第四次高潮。 淮铮只射了两次,精力充沛得很,见他泄身过后瘫软得跪不住,便体贴地将人抱起来摆成正常位,从正面又进入了。祁明冽都无力把腿盘在他腰上,只朝两边大大打开,随着淮铮的动作一晃一荡。他矫健的rou体上布满了汗水,在烛火映照下仿佛涂了层蜜一样,引得淮铮食指大动,愈战愈勇。 “呜....好痛.....不要了.....啊.....” 祁明冽低低呻吟着,嗓子使用过度已经嘶哑,沙哑低沉反而更加勾人。cao了这么久他的后xue还是很紧,却是因为完全肿起的缘故,愈发挤压着淮铮的阳具。当祁明冽射出第五次,jingye已经相当稀薄,且淮铮清楚他的xiaoxue恐怕不能承载更多欢愉了。但当他停下来,刚刚还在喊不要的祁明冽却哭得更厉害,拼命扭着屁股将私处送给他亵玩。淮铮暗叹这药未免太过霸道,然而也别无他法,只得将祁明冽的yinjing紧紧束缚住,免得再射就要废了,一边心疼一边兴奋地继续cao弄起来,同时辅以平时足以让皇帝陛下羞愤欲死的yin词浪语。然而祁明冽的理智早就飞了,淮铮让说什么就说什么。淮美人听了个爽,甚至一时间生出了感谢娴妃的无良念头。 “阿冽,你咬得好紧,就这么喜欢吃吗?” “呜....喜欢...嗯、好深....好痛....” “喜欢什么?” “呜嗯...!喜欢雪jiejie的大roubang....啊、顶到了....” 祁明冽英俊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涎水从微张的双唇中滑落出来湿了下巴,一副已然被cao傻了的样子。 淮铮爱极了他这副备受蹂躏的可怜模样,阳具上青筋勃发,残忍地将红肿不堪的xiaoxue一下一下捅得深陷,往外拔时甚至带出一截软rou仍紧紧吸附着roubang,这saoxue是彻底被玩儿坏了。 “嗯、...呜嗯...小母狗被捅穿了....不要.....!”祁明冽哀哀叫着发出委屈的鼻音,眉眼间是浓重的倦意,脑袋在软枕上无助地蹭动,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显出难得一见的脆弱姿态。 淮铮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不会捅穿的,我马上就好,乖。” 祁明冽呆呆地,也不知听进去他的话没有,自顾自喃喃道:“捅穿了...就不能给淮哥哥生小狗了.....怎么办啊....” 淮铮闻言整个僵住,撑在床铺上的双手一下子将床单攥得死紧,凶狠地盯着身下乖顺的男人,不一会儿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他一停,祁明冽又觉得后面痒了,既痒且疼得厉害,前面又胀痛不得解脱,疲惫不堪的身体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不知如何是好。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种罪,绝望地盯着床帐顶,泪水无意识地流出来。 待淮铮几个深呼吸压下冲动回过神来,便见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如同死物般一动不动,眼里早没有了自己喜欢的那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