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爱(书桌下/狗爬/尿道扩张/控制)
肌rou和尚未散去的凌乱鞭痕,下身则戴了一条贞cao带。不知为何,他爬得有点慢,几乎是被林晟拽着走。 工作间在三楼,林晟已经明令禁止下人们上来,因此二人毫无顾忌,就保持着一人一狗的模样出了门,林晟甚至牵着林奕承在走廊里多溜了两圈才进了工作室对面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两个床头柜,床上搭着类似蚊帐的架子,但是没有纱网,多了一些奇怪的圆环。 林晟关上门,踢了踢林奕承的胯,看到他弓起腰,问:“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明知故问,自然是由于刚才的koujiao。林奕承项圈上的铃铛稍有动静就会响,阿豪进来后他只能用手按住,但林晟的性器很长,深喉时几乎要插进食道,让林奕承有种自己在隔着脖颈抚摸父亲性器的错觉。 他呢喃着回答:“喜欢吃父亲的jiba……” 林晟有点被他蛊到,目光一凝,“贱狗,躺到床上去。” 林奕承爬到床边才发现,这张床的床面上有几条束缚带,不知道是绑在哪儿的。他躺上去,感觉自己像躺在了手术台上。 林晟摸了摸林奕承的脖子,卸下狗链放在一边。他用束缚带把林奕承的手脚绑在床的四个角,又在他腰间扣了一根。 林奕承试着挣了挣,发现这玩意儿格外结实,靠蛮力很难挣脱,但又稍微有点弹性,可以被小幅度地拉动。 他偏头,看到床头柜被打开了。那里面全是稀奇古怪的道具。林晟挑来挑去,决定简单一点,只拿了两根细长的金属棒,棒体有个折角,像被掰过。 联想到之前的遭遇,林奕承有点不妙的猜想。他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拒绝,林晟就打开了贞cao带。 憋了一上午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弹出,已经涨到发紫了。林晟用手撸了两把,摸到铃口处,捏住一根透明的短棍搓动起来。 “啊、啊!”那是晨勃时林晟放进来的尿道塞,表面有毛刺,转动起来又痒又疼,尿道火辣辣的。林奕承当即求饶起来,“不行,别,父亲,求您!” 林晟充耳不闻,牢牢把林奕承的性器握在手里,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清洗试管。他捏着尿道塞又是抽插又是搓拧,直到roubang开始抖动,才肯把那折磨人的物件儿拔出来。 积攒了半天的清液争先恐后地从马眼涌出,林奕承放松下来。 然而林晟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他把自己挑出来的金属棒中较细的那根抵在了林奕承的马眼上——尽管很细,但和带着毛刺的尿道塞比起来,仍然粗了一圈。 林奕承睁大眼睛,吓得有点结巴,“不、不行,父亲,不行,太粗了,进不去的,父亲!” 林晟把金属棒插进去了一点。 撕裂般的痛感从人体最脆弱的部分传来,林奕承痛苦地扭动腰肢,却被束缚带固定在原处,只能任由林晟用扩张器cao他的尿道。 插了一早上尿道塞,想把最细的扩张器塞进去绝非难事,但未知的恐惧加深了痛苦,林奕承感觉尿道已经撑到了极限,偏偏林晟还捏着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