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挺有一手,如今却自食其果,完全摸不透儿子在想什么了。 “自己去下面领罚,之后你不用回来了,滚回T省吧。”林晟越过林奕承,向浴室走去。既然猜不透,那就不猜,林晟讨厌一切超出掌控的事,他需要眼不见心不烦地好好冷静一下,然后再考虑怎么处理林奕承。 “父亲。”林奕承抓住了林晟的睡袍,走动间,那件丝绸质地的袍子被他扯掉了,“您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林晟停下,偏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裸体印在等身镜上,从脖子到腿,浑身布满了吻痕。那狗啃的痕迹看了让人窝火,再透过镜子看到林奕承的脸,也许是光线和角度的原因,林晟居然觉得林奕承似乎有点失魂落魄。 林晟道:“谁教你这样吞吞吐吐,你想让我说什么?” 林奕承攥紧睡袍一角,隔着一面镜子,同林晟对上了视线。他还跪在地上,膝盖以下血液不畅已经开始发麻,心脏却比任何时候都跳得快。他说:“您说过,不会再把情人带到家里来。” 林晟一愣,没吭声。很久以前,哪怕是林奕承他妈还活着的时候,林晟带人回家也不顾忌什么,黑道么,无非就是枪、钱和女人。不过,有一次,林晟玩儿得正嗨,不知怎么被林奕承撞见了,他男女通吃,前后不忌,那次好巧不巧,他在被人干。这场面让孩子撞见,不管怎么说也太难看了,即使羞耻心和道德淡如林晟也接受无能,所以从此他再也没有带人回过家。昨晚纯属意外,刚好有床伴在场,林晟就把这茬忘了,破了例。但这事没必要和林奕承解释,他们是父子,又不是情侣夫妻。 林奕承也没想得到什么回应。林晟从来不会向他解释什么。与其说他是想听林晟解释,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想说。有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再不说出来,就会成为心里的脓疮。 可是沉默半晌,林奕承只是说:“我不想去T省。” 林晟不在乎林奕承“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铁律,罚什么,林晟说了算,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懒得和他纠缠,转头就走。 谁料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林奕承突然语出惊人:“让我服侍您吧。” 林晟简直要怀疑林奕承脑子出了问题。他想起昨晚的情事,林奕承那根看着又粗又长,活却烂得不敢恭维,跟处男似的“一力降十会”。精虫上脑时凑合凑合也就算了,清醒的时候要是还惦记亲生儿子的rou,那林晟真是疯了。 他问:“你以为你活儿很好?” 林奕承:“请您教我,我会做得比其他人好。” 林晟皱眉,“摆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林家的继承人,不是我的狗。别再……” 林奕承打断他,“我愿意当您的狗。” 林晟:“……”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