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肚子里全是还在撒娇/主动讨好男人勾引蹭N/X
屋内被厚重的窗帘遮住,不知白昼黑夜。陈皎的头脑昏昏沉沉,像是走马观花看过了无数场景。 最后,他仿佛置身于咖啡馆中,眼前是正襟危坐的洛临川。 男人的镜片反射出锐利的光,遮敛了那人晦暗不明的神色。对方面无表情,一身公事公办的西装,手上是一个装满文件的档案袋。 他听见洛临川的声音,冰冷又疏离。 “陈皎,既然你不是陈伯父的孩子,那么我们也不必再联系了。……” 对方的嘴唇一开一合,后面似乎又说了什么,可陈皎已经听不见了。他像是在无边无际的深海中苦苦挣扎,冰冷刺骨的海水将他禁锢,他四肢发麻,被抽空了全部力气。 他看到男人低头瞥了眼手表,起身准备离开。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他像是孤注一掷般,竟壮着胆子抓住了对方的手。 洛临川没有甩开,反而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薄唇开阖:“……” “哥哥……!!” 陈皎从床上挣扎了数下,慌乱地睁开了双眼。 是梦,是他最恐惧最害怕的噩梦。是关于洛临川的、刻在他灵魂深处最畏惧的事情。 他依旧保持着入睡的姿势——双腿无力地分开,肿胀的女花酸涩难忍,还有被cao肿的yindao和zigong,此时依旧突兀的痛,jingye还停在里面,不知是否已经凝固干涸。 时钟仍在旋转,距离方才那场痛苦的性事并没有过去多久,床单上的水迹还是湿的。 眼睛好疼。大概是在梦里又哭出来了。 陈皎呆呆地躺着,下体的疼痛连着心脏,一跳一跳的。他摸了把自己的下体,仍旧是泥泞一片,yin汁浓稠,黏在手上。 他痴痴地想,临川哥最后一句话在说什么?真的会不要他吗?还有……会觉得他脏吗。 一定会的吧。临川哥这么爱干净,家里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各种家具都会有条不紊地归类存放。对方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一个父亲口中“不男不女的东西”,一个总在对方家发sao流水、心术不正的弟弟,一个被人cao过,还射了一肚子jingye的……冒牌货。 临川哥这么干净的人,怎么可能会接受他。 可是……好想再见到洛临川。 想再看看那人温和的笑,想被对方摸摸脑袋,想搂着对方的脖子被抱起……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再说几句话。 他不想走。——不能被送出国,不能回家。他要留在陈家。 那么,他就必须讨好陈牧泽。 “小猫,呦,睡着了?” 陈皎精神恍惚地揉了揉眼,发觉自己再次睡着了。这次钟表变得很快,没有多少时间流逝的概念,却已经过去了数个时辰。 眼前是突然出现在身边的牧泽。那人的神情倒还算得上悠闲,甚至还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陈皎的睡颜。 接着,陈皎身上的薄毯突然被掀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大腿根上红痕遍布,女阴仍在可怜地肿着,yin汁已经半干。 “哥哥……”遮羞布被揭开,陈皎难堪地叫了声,又咬住下唇,像是有话想说又不敢。 这副模样倒是取悦了牧泽:“真听话,知道乖乖躺在床上等哥哥回来。” 这人满意地扶住陈皎的后背,另一手穿过膝窝,把脆弱的小美人打横抱起,“抱住我的脖子……傻了?快点。” “哦。”被抱起的那一瞬间,陈皎又想到了洛临川。他回过神来,慢吞吞地环住对方的脖子,又想到自己下定的决心,绞紧脑汁与对方搭腔,“哥哥,你去了好久。” “想我了?” 陈皎撇了撇嘴,本意说两句好听的讨好人家,xiaoxue却适时涌出一口黏汁,他一时慌乱,禁不住道:“……快帮我弄出来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