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下)
吗?”他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x1都交织在一起。 “我给不了你婚姻的承诺,只求你偶尔可以来看看我,别忘了我,倾倾愿意答应吗?” 见苏倾沉默,他挺胯狠命c弄着她,每一下都重重顶到hUaxIN深处,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仿佛苏倾不答应,他就一直这么c下去。 然而他还是紧闭着眼不敢看她,手紧张地握成拳,害怕听见她的拒绝。 “好。”苏倾轻声应道。 她m0索到他的手,掰开他的拳头,把自己的小手塞进他宽厚的手掌。 燕珩激动得浑身都颤抖起来,埋在她T内的yjIng更是跳动着胀大了几分。他回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胡乱在她脸上身上吻着。 长夜漫漫,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房间内两人却大汗淋漓,缠绵悱恻,直到天际泛白,才渐渐平息。 —— 两年后。 “你要去燕珩公司上班?”顾予时听见苏倾的话,眉头紧皱,心中醋意翻涌,却尽力克制着自己,不想让她生气。 “他那公司有什么好?我可以给你安排b这好十倍的工作。”他企图说服她放弃。 苏倾不为所动,坚持道:“没什么好不好的,我就是想去。” 顾予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柳今早早去了美国,两年间,苏倾把燕珩的房子当成家,每隔几天就要回去一趟。 他控制自己不去想苏倾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会和燕珩做什么。 他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最初的不安渐渐消散,因为苏倾和他在学校相处的时间b她和其他人多得多,所以他不担心。 然而现在苏倾即将毕业,还要去燕珩公司上班,他心底的患得患失又浮出了水面。 他害怕自己在苏倾心中的位置被别人挤下去,害怕她疏远他,厌弃他。 苏倾于他而言如同空中高高飞扬的风筝,他站在地面,时刻仰望着她,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让她飞走了。 他迫切需要什么可以把那根虚无缥缈的风筝线牢牢握在手里,于是他鼓起毕生勇气,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合适的时机,他握着她的手,单膝跪地,无b虔诚地开口:“倾倾,嫁给我,好吗?” 苏倾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顾予时会在这时向她求婚。 在等待她答案的时间里,顾予时度秒如年。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从小到大,他的优渥家境和出sE的个人能力,给了他足够的底气应对一切,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永远都是成竹在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