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得行
:“臣愿是爷最怜惜的心上人呐~” 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往上扑? 童奇儿吓得往后躲,抬手推开要贴住她的人。 母臣愿心中却疑惑着,路慈鹿今天又想玩儿什么花样? 他只是在迎合他的突然神经罢了,难道不对? 花了真金白银,他才拿到这次随行的机会。也是他最近装的乖巧,才叫宫义忠那个死太监多看了他两眼。 林替说的话他记下了,路慈鹿内力深厚,他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在路慈鹿迷醉忘情之时,他只需…… “你你你,你先离我远一点。” 他喷出来的气息都打到她脸上了,童奇儿汗毛都竖了起来,浑身不自在。 看着对方的稚嫩面孔,童奇儿心中惊呼着路慈鹿的惨无人道。 这也下的去手? 母臣愿死死盯着拒绝他的路慈鹿,微微恼火。 可很快,他便跪着磕头道:“督主饶命,臣愿再也不敢了。” 他可是什么都不顾,不要脸皮在讨好他,就为了达到目的,路慈鹿竟然嫌弃他? 母臣愿不服又如何?他只能求饶。 在西厂提督面前,没有人敢真正忤逆他。前不久,有个男宠使性子过头,路慈鹿当场震碎他五脏六腑,那人死相极惨。 他还不想死,他答应了林替要杀了路慈鹿的。 童奇儿心肝儿乱颤,“你,下去!” “是。” 母臣愿不甘心下车,脑子里全是刚才路慈鹿眼底慌张。 他在做什么? 有必要装成那个样子吗? 是遇刺重伤后,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心理?不让人靠近了? 还是他有其他阴谋? 总之母臣愿没把路慈鹿往好的地方想。 紧跟着路慈鹿马车的宫义忠见母臣愿不受待见,被赶了出来,对着后边儿没个正眼道:“好好伺候督主,督主舒服了,你们才能活舒服。” “是。” 童奇儿眼看着比刚才青瓜蛋子要大个几岁的男子在爬车,一脚过去,给人踢了下去。 转头她朝后喊:“宫义忠!再给老子送人,老子把你喂狗!” 这路慈鹿有什么不成文的毛病? 宫义忠哪儿顾得上旁的,赶忙凑过来哄路慈鹿,“哎呀,邓公子最近日日守着您,染疾在身不能随行,奴才这才叫其他人过来,您消消气,奴才这就叫人回去请邓公子。” 邓什么公子? “你给我回来!” 宫义忠还要招呼人,童奇儿脑仁儿疼,“打住!你,上车!” 还是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吧,谁知道一会儿不见,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是是是,老奴这就上车陪着您。” 宫义忠最知道他们家督主的喜好、脾气,这是没真生气,就是哪儿不对味儿。 童奇儿晓得路慈鹿后院儿人多,可真正接触到,她一个连手都没跟谁牵过的人,招架不住呀! “老宫,你说我把后院儿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