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相爱两名男子也可作夫妻/丈夫教训妻子不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么
痛便迅速弥漫开来。 “装傻充愣?”“啪!啪!” “还是真不知道?”“啪!啪!...” 赫连稷抱得他死死的,巴掌边训边落,两团软rou在粗砺的铁掌下弹跳不止,被叠上一层一层的沙粉。 “呃呜...!我不过是被你撸来的...一个汉人...你对我好,我很感念...”耳边全是掌掴自己屁股的噼啪脆响,好几下后才停止,云林秋饮泣,不敢和他辩驳什么,忍着臀上火烧火燎的灼烫呜咽道:“可你也老打我...呜...” “啪!” 话音刚落,屁股上再次炸开了花,有血有rou的巴掌换成了冷硬的镇纸,男人带上明显愠怒的粗嗓低斥道:“丈夫教训妻子,天经地义的事。” 甜言蜜语听得再多,云林秋身陷异族后也一直自比这匪头子掳来的禁脔,“夫妻”这词从对方口中说出来将他吓了一跳,拧了拧身子怕他再打,委屈道:“你我都是男子...何谈夫妻呢...” “相爱之人便可结为夫妻,这话我可说过?”赫连稷冷着脸,反手挥起镇纸又是一下,虽然收了力气,还是把人疼得脸蛋都皱成了包子,泪水终于没忍住滚下来,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心里的九曲八弯。 “呜...你何时说过了...”云林秋脑袋埋进男人的肩窝,热乎乎的泪珠子滚了几滴又收住了,一时心中五味陈杂,竟没再说出话来。 “一天天娇得很,教训你两下就要哭。”镇纸回到了几案上,换大手盖在那一片绯红的软臀上,话里的愠怒散了不少,倒带上了些无奈:“真盖了也不只是为你,更是为了族里越冬更容易些,烧火做饭一直是冬日里的难题,我愿意照你的法子试一试。” “你早这么说...就好了...”云林秋又要掉眼泪,拖着哭腔道:“呜...为什么总打我呀...” “打的就是你这一天天自怨自艾的样子。”赫连稷又轻轻拍了他一下,哑着声道:“你有什么想做的、想好的,照直说就是,别磨磨唧唧瞻前顾后的,丈夫为妻子做些事,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么?” “不说这个了...”云林秋满脑子被“夫妻”二字占满了,耳根子越来越红,动了动已经被松开的双手,要将裤子系好。 “走,叫人去布和拉砖。”赫连稷这次依了他,待人系好裤带便抱着人起身,替他把能盖过屁股的薄袄系好,确认少年没有一寸白皮rou能被外人看去,这才牵着人出了门。 屋外果真寒风瑟瑟,云林秋觉得自己衣衫不整,只倚着门没再往外迈,眼看赫连稷唤来手下,嘱咐人备车套马,忍不住问:“是不是快天黑了,要么明日再去吧?” “今晚在那儿住一夜,明早好办事,顺道让他们快活快活。”赫连稷咧了口大白牙,跟弟兄们揶揄了几句,几名年轻大小伙旋即爽朗大笑起来,冲头领做了个伸手要钱的手势。 云林秋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吃味地皱皱眉头,一转身钻回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