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做王后岂不遭天下人耻笑/你这小奴不知礼数平日怕是太宠了吧
“是,怎么了?”赫连稷扬扬眉梢,稀松平常地回答,茶杯一直没从人嘴边放下。 云林秋接过茶盏也不喝,声音发涩地问:“你怎么从未说过?” “我还当你早就知道了。”赫连稷咧嘴一笑,大手不老实地去掰人肩膀。 茶水被弄撒了,男孩也软塌塌地被迫转过半身,赫连稷这才发现对方眼里竟然多了几丝惧色,忙搂着人问:“怎么了,首领与大王子,有什么不同么?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 再哄下去就得唱青蛙歌了,云林秋这回没敢拍开他的手,垂着眼睛,声音愈来愈小:“若是大王子..那你将来...便是要当王的..” 对于汉人来说,王与百姓不亚于天神与凡人的差别... “当王不好么?”赫连稷完全不明白这小子究竟在忧愁什么,捏起人脸蛋迫他望向自己,低沉而郑重地说:“我若真当了王,你便是王后了,狼夷所有的,是我的也是你的。” “我...我不做!”云林秋满是忧容的脸蛋瞬间浮上羞惭的绯色,不置信道:“世上哪有男人做王后的,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什么天下人不天下人,我要谁作王后管他们天下人什么事!”赫连稷未料他是这反应,神色先是一凝,很快蹙起眉心微恼起来,喑哑地质问:“不当王后,那你想当什么?” “我...!”这问题云林秋也暗自思忖过无数次,却从未想出什么答案,如今知道赫连稷竟是个大王子,自己的地位更是低进了泥土里,半晌后才痴愣地回答:“到那时...你便放我回江南吧...我不赖着你...” 少年脸上的退缩与卑微叫人难过又恼火,赫连稷眼底瞬间浮起明显的戾气,抡起巴掌半真半假地作势要揍他,吓得云林秋像草原鼠一样眯着眼缩起了脖子。 “你这些混话再敢给我说一遍?”预期的疼痛没有降临,赫连稷哪舍得真抽他的脸蛋,巴掌一拐往屁股上去,狠狠一掌拍得云林秋rou都麻了,声音大得怕是能传到账外去。 明明就要与一个什么公主结亲了,还要在这儿说浑话诳自己... 云林秋面红耳赤,小嘴紧紧抿着果真不说话了,压抑着就要落下的眼泪深深吸了口气,连气息都是抖的。 “要回江南也得是我陪着你,你自己哪儿也别想去。”赫连稷松了手,语气也和缓下来,无奈又爱得紧地搂着他,大手还在刚才隔衣揍了一巴掌的地方揉了揉。 更狠得多的责打他也不是没挨过,要换过去,云林秋肯定会顶一句“别假惺惺”,可眼下却说不出口,梗着身子任他搂着。 赫连稷拿他没办法,抱了一会儿就上手要扒他裤子,低头照着人脖子咬,哪知裤带还没解下来,账外又响起了叫门声。 先是一遍鞑靼语,再说一遍狼夷语,这就道明了是哪边人,赫连稷恶狠狠亲了他一口,这才无奈地放开人,冲门外应了声,一名捧着个木匣子的鞑靼侍从就躬身进来了。 “这是我们大王专门给您准备的助兴好礼,还盼大王子能用得上。”来者脸上堆满塞外人少有的机灵,狡黠地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