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扎吉一道骑马游玩再次犯忌/湖边遇狼X命堪忧
身上,眼瞅着男人这就起身穿衣,将皮坎肩往身上一套,取来墙上饰着绿松石的革带扣好,终于没忍住又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呀...” 赫连稷就是故意还不说全逗他玩呢,掸了掸下身的猎袍,这才诡计得逞地看向床上眼巴巴的少年,答道:“就要冬猎了,我父亲召我们兄弟几个聚一下,商讨战略,别被其他族的赢了去。” “冬猎?”云林秋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连连追问:“这也要比赛么,都跟的谁比呀?” “塞外八族共九百六十八部,选出最善猎的五名勇士,在祁连山山阴各自围猎,三日为限,以猎物数量与凶猛程度判定输赢。”赫连稷坐回榻上,大剌剌茬腿撑膝,寻常姿态在绣着银丝图腾的猎袍衬托下也显得威风凛凛起来。 还真是人模狗样的... 云林秋暗暗在心中叹了句,脸上却不显露出来,从被团中探出手来摸摸男人身上的虎皮坎肩,问:“那你们狼夷族可赢过吗?” “自打我十六岁参加以来,就输过一次。”赫连稷脸上的傲逸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大手一把抓住那细腕子,边端详边回忆道:“十九岁那年被只大虎扑了下,摔断了腿,其他人忙着照应我,就输了。” 赫连稷就跟说什么趣事似的稀松平常,云林秋却听得心惊,瞪大了眼睛道:“这可太险了,还是不去的好!” “男儿生来不做这些,还有什么乐趣呢?”赫连稷看着少年慌张的俊脸哈哈大笑,顺势揩了那嫩颊一把。 男人常见抓缰拉弓的手粗粝,云林秋被捏疼了,不服地皱起眉,有些赌气道:“我看就是日日摆花弄草,放牧耕田也不差!” “林秋说得是,各有各的好。”与人相熟久了,赫连稷半吊子的汉语最近精进不少,学着对方刚才的说法,眼底带着nongnong的笑意。 那目光照进人心里也是暖的,云林秋抿抿嘴,没法再硬梗着,终究有些不舍地问了出来;“要去的地方可远?会过夜么?” “不远,一定回来与你睡觉,放心罢。“此情此景叫人联想到丈夫出门前不断叮嘱的妻子,赫连稷差点恨不能这就撂衣衫不走了,再与他战个三百回合,狠狠心捏了捏那张粉桃脸蛋,起身出去了。 帐中再次冷清下来,帐外偶有忙碌的族人路过好似另一个天地。云林秋再好静也是十六七好玩爱闹的年纪,以前在家也时不时和同伴逛街嬉耍偷着喝酒,而如今身边除了赫连稷就只有扎吉,族里男女对他虽友善,却因不会汉语,都说不上话。 赫连稷带族中几个青壮男子走后,云林秋便从榻上下来,找出那本都快翻旧了的《西域风物志》,上面的内容都快背下来了,只看了几页便觉眼睛起茧,再想来这段日子里的见闻,比书上离奇有趣的可是不少,早都不新鲜了。 云林秋闲的长蘑菇,随意套了身能外出的衣裤,打算去草场上坐坐。 草地已现败色,不似自己刚开始那边满目苍翠,云林秋不时和路过的族人点头招呼,踱着步子来到羊圈,本想看看羊羔子玩,一探头才发现别说羊羔子,连那几只棉花团似的母羊也不见了。 正纳闷时,身后孩童的声音喧嚣起来,云林秋一回头,正看到扎吉和几个族中孩童怀里一人一只小奶羊,正朝自己兴高采烈地一拥而上,争相要把怀中的羊羔抱来给他玩。 小羊羔一身毛绒又绵又软,又都生了张温顺可爱的笑脸,半眯着眼睛咩咩地叫,娇嗲极了。 云林秋最爱小动物,接过小羊又亲又摸,欢喜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