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冷水冲凉的糙汉/欢爱后B林秋天天L睡的腻乎霸道马匪头子
秋风萧瑟,吹得少年发丝纷乱,赫连稷抱着他回到帐外,顺手拍了把男孩的屁股,让他先进帐。 “你去哪儿?”云林秋给他大力拍得趔趄了两步,捂着并不大疼的屁股回过身,看人又要离开的背影,没忍住问:“你去哪儿呀?” “冲个凉,不然一身汗。”赫连稷冲他回了一声,在不远处的水缸前站住,舀起沁骨的凉水,面不改色地就往身上浇。 “!!”云林秋大惊,单是看着就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赫连稷从头到脚冲了好几遍,远远冲云林秋喊了声“替我拿条巾子来”,全身湿淋淋地就往回走。 云林秋赶紧钻进帐里,扯了条长巾递出来,目光正好看到了男人湿透贴身的裤裆勾勒出那根大家伙的形状,虽未勃起尺寸却依旧十分可观,脸蛋唰一下红透了,像只草原鼠似的迅速把身子缩回了帐里。 “躲哪儿去?”赫连稷紧跟着推门就进来了,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迹,在地毯上踩了一路的湿脚印。 “你别过来...褥子都该湿了...”云林秋小兔子似的蹦上床,面红耳赤地不敢看对方,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推拒这一看就打算欲行不轨之事的男人。 ”脑瓜子想什么。”赫连稷大剌剌脱下裤子,袒着胯下半硬的大家伙就这么擦了擦,看着榻上抱着被子的男孩,忍俊道:“现在没力气干你,肚子饿瘪了。” 赫连稷那玩意儿可太大了,明明是大家都有的东西,却大到叫人看一眼就要羞得别开脸的程度,云林秋嗓子发涩,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了句:“我也饿了...” 帐门被敲了三声,赫连稷赶紧套了条干净的里裤,开门将送晚餐来的阿恰迎进来,再把湿衣服顺道叫人拿出去洗了。 这夜又是好一番闹腾,塞外男人像是不知什么叫疲累,翻来覆去的折腾人,云林秋一开始还被干得舒服,可到最后着实是又困又疼又恼,拖着哭嗓质问他是不是日日偷着吃羊鞭。 男人正在兴头上,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云林秋说的是什么意思,两人间体力悬殊也不好办,赫连稷既好笑又无奈,加快速度狠狠cao了一顿,快射的时候赶紧拔出来自己撸了撸,大股白精直接射在男孩的屁股蛋子上,完事了抓张巾帕随手擦去,省得再专门清理,这才搂着眼冒金星的男孩哄着睡了。 翌日天还未亮,云林秋迷迷瞪瞪要起来解手,赫连稷伺候老大爷似的给他接了尿,倒好后回来后发现这小子又囫囵睡着了,怀中紧紧抱着自己的被团不时用脸蛋蹭蹭,像只依恋主人的小奶狗子。 本该是起床的时候,赫连稷却舍不得这温柔乡了,扯开人怀里的被子翻身上床,用自己guntang的rou体重新替代了那床棉被,将呼呼直睡的赤裸少年紧紧拥入怀中,一寸都舍不得分开。 “唔...”比起被团果真还是又弹又结实的男体舒服,云林秋哼唧了两声,把潮呼呼的热气喷在男人胸膛上,睡梦里都踏实。 再次醒来时已是旭日初升了,族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云林秋猛地想起今日要请窑头过来的事,腾一下从床上撑起身子,正看到赫连稷赤着身在帐门边的铜盆旁洗漱,全身颀长健硕,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