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枪暗箭胡族夜宴/这是我大哥的情儿,如今二人已好得如夫妻一般
,就什么也不说,哪都不看,只管吃自己的东西,多吃多占。”赫连稷毫不避讳地捏捏云林秋的手,伏身在男孩耳边低声叮嘱。 “知道了...”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云林秋深深吸了口气,不想他这么大剌剌地抓着自己让别人看笑话,却又放不开这教人安心的温热大手。 掀开帐门,偌大的穹帐中早已坐满了宾客,粗算来至少有五六十人,衣饰五花八门。勃儿金赤大剌剌坐在面门正当中的主座上,见二人入内,立刻声如洪钟道:“众人都到了,赫连稷,今年换你来做这压轴嘉宾!” 在座之人的目光齐刷刷射来,在赫连稷身上停留片刻后,更多是诧异地落在那名跟在身后的汉人少年身上。 赫连稷冲一众人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抓着云林秋的腕子走到主座旁空出的位置上落座,揽着紧张得面色清白的少年,让他挨着自己坐好。 “大哥往年都是头几名到,今年倒是包尾了,可是被什么人事绊住了手脚?” 两人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对面有人发问,甚至用的还是汉语。 云林秋从始至终一直垂着脑袋不敢四处张望,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瞄了眼,只见那发问之人正盯着自己,眼中带着揶揄的笑意,穿的似乎也是狼夷人的猎装。 “族里有事耽搁了。”赫连稷随口敷衍了句,为自己面前斟了杯酒,朝对方扬扬酒杯,一饮而尽。 话音刚落,另一边又有人高声发问:“赫连稷,你果真本事不小,从哪找来的这汉人小奴?我听说汉人奴隶最好使,也给我们找几个来?” 赫连稷抬头瞥了那人一眼,言简意赅道:“他不是奴。” 席间登时哗然,帐中吵得嗡嗡作响,又听一名鹰鼻薄唇的男人扬高声调嗤笑起来: “不是奴,难不成也是你们狼夷的勇士?” “有勇有谋,才能成事。”赫连稷不以为意地又倒了杯酒,对着在场众人示意了一圈再次饮尽,这便全当完事了,脱了外套捋捋袖子,低头为云林秋盘里添上拌条子,又放了几块炙牛rou,一脸轻松道:“先吃罢。” 云林秋心知这些话都是冲自己而来,既难堪害怕也感念对方并未顺着别人的话轻贱自己,轻声嘟哝了句:“你空着肚子,不能喝酒...” “不空肚子,现在就吃!”这几日来男孩还是第一次冲自己说这么关切的话,赫连稷喜上眉梢,这就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盘面,全当方才那一番明枪暗箭全是放屁。 在座众人面面相觑,有的付之一笑不再追问,有的依旧好奇地想要探问,勃儿金赤环视众人一圈,目光又转回赫连稷身上,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这名汉人小童,究竟是何来历?” 赫连稷嘴里正嚼着一大块烤羊rou,堪堪抬眼对上勃儿金赤的目光,就听最先发话的那名狼夷人抢着回答:“这是我大哥从商队里掳来的一名汉人,只听族人们都说,如今二人已好的如夫妻一般。” “哈哈哈,我们的狼夷大王子果然好兴致!”勃儿金赤听罢拍案大笑,直勾勾地盯着赫连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