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疼你才好/夜宴满身爱痕的江南美人/烧草灰制皂险酿祸
竟是不是春梦,只记得又射了两三次,真真精疲力竭。 落了雪便算正式入冬了,赫连稷要忙着巡视,确保各家各户囤积的食物足够过冬。 云林秋在帐里闲着无事时也会跟着人屁股后晃悠,却看着有些魂不守舍。 江南带来的皂团子用完了,族人纷纷向他打问那是个洗得干净还带香的是什么东西。 云林秋这几日一直在挂念这事,想着万一买不到便只能自己做了。可除了记得在【千金翼方】上随意看过,知道皂团是以动物脂与草灰做的基底,可具体的比例配方却一概不晓得。 这么边想边走,不一会儿便到了一户毡包外,一名男子正在给新宰好的羊开膛,掏出的内脏堆在大盆里,再由两名妇人给羊里外擦上盐与香料,最后用两只细木棍将整只羊像扎风筝似的撑起来。 云家大门大户,若需宰杀牲口也是由仆人在外头宰好直接送到灶房。云林秋打小连生rou都少见过,更别说眼前这般血淋淋的景象,空气中又充斥着血腥味与特有的羊膻味,当即胃里翻腾,差点便要吐出来。 赫连稷正与户主攀谈,云林秋怕显得自己矫揉,不敢捂嘴,只得不着痕迹地退远几步,头偏到一边,离那血腥味远一些。 退了两步,脚跟又磕碰到了些什么,云林秋屏息低头,才发现脚边也有一盆血汪汪的内脏,只是其中还混着大量乳白的凝脂块,忽地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又回到了赫连稷屁股后头。 自打浴堂灶房落成,族里人得了享受,加之先前卖货一趟户户都发得银钱,众人皆对这汉人少年多了许多尊敬。户主见云林秋凑上来,连连打了几个招呼,云林秋也欠欠身回礼,顺道拽了拽赫连稷的后衣摆。 赫连稷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反手搂着他秋肩膀往身边一带,心情大好地与他介绍道:“这是在做干风羊rou,每年只有这时候会做,用来蒸饭最好吃。” 云林秋面对这一堆血糊糊的玩意儿,完全不愿联想它们的味道,指了指那堆内脏小声问:“白色的那个,是羊油么?” 赫连稷点点头,颇关切地问:“怎么,林秋肚子饿了?” 云林秋一个寒噤心道你可饶了我吧,赶紧摇摇头,也不说要干什么,只试探问道:“这羊油若有多余的...能给我一些么?” “有什么不能的!”赫连稷拍拍手,大有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的架势,随口就吩咐主人家把羊油分出来,问:你要放哪去?” 云林秋哪料到他这么雷厉风行的,先是愣了愣,犹豫道:“要么...先放灶房吧?” 赫连稷了然地点点头,一脸‘还说你不想吃’的表情,用狼夷语嘱咐了两句,带着云林秋往下一家去了。 话不会说也听不懂,云林秋跟着人总觉得有些尴尬,趁着赫连稷进下一户人家里视察,索性想着自己先动手试试,便就近找了个草垛,捧了一把干草便往回走。 进了灶房,羊油已经在那儿了。云林秋吃过羊rou可没熬过羊油,对着这一屋子灶具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下手地来回踱了许多步,最终决定还是先把干草烧了取灰。 云林秋自小没玩过火,蹲在地上把干草拢成一堆,以为点着了就行。不料干草太多,不多会儿火苗一下窜得老高,差点燎在脸上,吓得云林秋以为要失火,慌忙去舀了盆水,哗啦一声全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