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稷下意识掂了掂男孩的P股:我见过的汉人怎的都没你这么香?
发紧地质问道:“财物既已都予你了,你为何还..还把我掳来?!” 这一问倒果真把赫连稷问住了。 狼夷人虽狂放勇猛,却大多不是残忍野蛮之辈。虽偶行劫掠商队之事,但恪守不害命的准则,掳掠汉人的事也是鲜有,一是有悖族规,二来也是嫌麻烦。 一动念间,我竟虏了个人回来? 赫连稷二十有二,在狼夷人里早是堪当父亲的年纪,塞外各族不乏美艳女子,族中的父兄长老也不时提点催促,自己却从没动过娶妻的心思。 族人当他胸怀抱负不流连于男女之事,而个中原因只有他自己明白,今日马车上的惊艳一瞥,赫连稷才算真被勾了魂去。 云林秋生得最有江南美人的情致,昔年在学堂里也时常被同学揶揄搓揉,赫连稷只在汉人书画里见过这般模样的美人,脑袋里想着事,目光一刻不移地钉在了对方身上。 少年人一身并不崭新的水蓝布衣浆洗得干干净净,束着的汉人发髻此刻已经凌乱,却全不影响一张犹带稚气的俊脸,柳眉凤眸,细鼻梁红嘴唇,隽秀的鹅蛋脸不似塞外人般轮廓凛然,连握着小刀的双手和腕子,都细白得发光。 云林秋不知对方所想,只见眼前这魁梧外族人定定注视着自己,被盯得更是心下发毛,向后又退了两步,整个人恨不能穿墙遁地。 “你别怕,我只是..”赫连稷露出一口白牙,上前伸手想揽住那单薄的肩头,不料这一脸笑意在云林秋眼里却变了番滋味,男孩眼睛瞪得铜铃般大,颤抖着将小刀狠狠捅了过去。 男人手疾眼快,单手便捏住了伸来的腕子,云林秋痛得惊呼,手中的精铁短刀应声落地。 明明对方才是伤者,少见倒叫得更惨些,腕子快被这蛮人拧断了,一些温热湿滑的触感在皮rou上扩散开来,云林秋低头看向 被桎梏的手腕,突然面色惨白,只见那骨节分明的大手虎口处被自己的短刀划了长长一道口子,正沥沥滴着血。 云林秋自小从未伤过人,竟还生出些许歉意,先前看他待自己还算客气,而现下竟真把这悍匪给刺伤了,直道我命休矣! 男人果然脸色一沉,不顾手上的伤口,狠狠把人拽到帐子中间,往地上一掼,冲毡房外怒喝了几声。 云林秋被摔得眼冒金星,浑身跟散架了一般,被捏过的腕子像折断般使不上劲,恍惚间见两名大汉拿着草绳进来,自己转眼间如被衙役逮捕的犯人般用力翻转趴在了地上,胳膊肩膀被向后一拽,耳边只听关节咯噔一声,脱臼的疼痛狠狠叫嚣了起来. 云林秋认命地闭上眼睛,虽说往日并无甚快活事,却也从未料到自己17岁这年就要横死,心里只盼这些悍匪能给个痛快,不要拿自己折磨取乐… 想到这些,眼泪才痛快流了出来。 赫连稷这头用烈酒随意洒在伤处权做消毒,这点小伤本不算什么,待自行处理毕了扔开酒瓶子,便负手拧眉在一旁看着,眼见手下两名大汉在这具柔弱身体上捆绑使劲,怎么看怎么别扭,遂又大喝了一声,让两人出去。 纤弱的身体在地上一动不动,赫连稷稍有些担心起来,屈膝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