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儿金赤此番意在撮合你与长公主/他口中说的大王子,可是你?
,云林秋又闷闷地嘟哝起来:“我感觉...还是我们族里好些...不知他们皂团子做得如何了,扎吉还有好好习字么...” “这是在说梦话?”赫连稷忍着笑低声问,轻轻捋了捋他的后背,男孩便又不吭声了。 账外已经人声鼎沸,各族勇士聊天打诨好不热闹,可帐中却是另一番安宁甜蜜,赫连稷曾听说汉人耽于玩乐消磨心志,如今看来也能理解一二——若总有这样的美人在怀,又能有几个抵抗得住的? 贴着结实guntang的男体,云林秋这下是真睡着了,睡梦里还在马上颠簸着,颠着颠着又回到了男人的身上,就像昨夜那般趴在他身上骑了个天翻地覆。 少年人呼吸急促,脸蛋浮起熟悉的潮红,赫连稷知道他梦到了不该梦的,大手向下几寸握住了他那翘得老高的雀儿,刚包在手里捏了捏,小roubang就没出息地交代在了自己掌中。 “唔...”云林秋半梦半醒间再次陷入情欲的泥沼,哼哼唧唧地转了身。赫连稷正拿昨晚那件里衣擦手,一团暖rou就往自己怀里钻,瞬间又动了干他一顿的心思。 正是春宵帐暖浓情蜜意之境,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个粗旷男声正用胡语喊道:“狼夷大王子可在?” 云林秋狠狠打了个激灵,倏地睁开眼睛,困倦又惊慌道:“有人要进来吗!” “没事,你穿个衣服就是,不必多说什么。”赫连稷闻声便知是谁,起身把云林秋的衣裳扔过来,自己也才刚套上里衣,门外之人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推开门,自己走了进来。 云林秋还光着屁股,衣服都未来得及套上,这下顾不上什么礼仪,赶紧钻进衾被里躲了起来。 来人是一名壮年男子,头饰雉鸡尾羽,虽不似赫连稷般高大,却不怒自威,极有气势,随意扫了眼塌上的少年,毫无愧意地直冲赫连稷抱了抱拳,声如洪钟道:“大王子!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西羌王,您真是愈发硬朗了!”赫连稷草草系了衣带,对自己不整的衣冠全不在乎,冲来人回了个礼,做了个请姿邀人坐下,客套道:“今日贪睡了,还请羌王莫怪。” “哈哈,男人就该这样,无妨!“羌王自然知道这话指的什么意思,豪放地笑了起来。 赫连稷两三下理好衣衫,跟着羌王席地坐下,突然朝身后唤了句:“林秋,沏壶茶。” 云林秋蒙头躲在被窝里,起先还当自己听错了,直到赫连稷清清嗓子又喊了一遍,才知对方真在叫自己。 聊天就聊天,怎么还要人伺候... 云林秋蒙头在被窝里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觉得悖他面子的确不妥,摸索着套好衣裳,背对两人束起发髻,这才忐忑地下了床,对奇装异服的来人行了个汉人揖礼,赶紧躲在一旁准备茶具。 “羌王此来,所为何事?”赫连稷安慰地看了云林秋一眼,双手撑在膝上,打开了话头。 清冽的茶香在帐中漫开,这在江南只算中下的茶叶,在塞外却是难得的上品,羌王深深吸了口气,终于正色道:“想必大王子已知勃儿金赤此次本意不在冬猎。” 赫连稷微微颔首,示意来人继续说下去。 茶泡好了,云林秋不敢多看,低眉顺眼地奉上两盏茶,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尽心伺候的意思。西羌王对着人打量几眼,目光最终落在云林秋腕子上,不禁感叹起来,用的还是不大纯熟的汉话:“这汉人,竟连男子也生得这般水灵,难怪大王子喜欢。” 赫连稷翘了翘嘴角,脸上闪过几丝得意,捏着云林秋的下巴抓过来就亲,占完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