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手指伸向楚瑶的颈侧
吃错了东西过敏了?还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她想起先前手臂上被叮的蚊子包,觉得可能性很大。毕竟这深宫草木繁盛,蚊虫滋生,什么怪虫子都有。 “青黛!”她扬声唤道,“拿点清凉膏来,脖子又被咬了!还有...嘴唇好像也有点肿,是不是也沾上了?” 青黛应声进来,仔细看了看楚瑶的颈侧和嘴唇,也觉得像是蚊虫叮咬或过敏:“公主金尊玉贵,这蚊虫也忒不长眼了。奴婢这就去拿药膏,再让人在殿内多点些驱虫的香。”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替楚瑶涂抹清凉膏,动作轻柔。 颈侧的清凉感让楚瑶舒服了些,但唇瓣的肿胀和麻痒感却依然存在。她看着镜中自己微肿的红唇,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感,但很快被她强大的“任务脑”压了下去。 楚瑶享受着清凉膏带来的舒缓,舒服地眯了眯眼:“嗯嗯,多点点。对了,我昨天换下来的那件浅杏色的小衣呢?放哪儿了?”她记得昨晚睡前顺手放在枕边的。 青黛在衣柜和床榻边找了找:“咦?没瞧见啊。许是哪个粗心的丫头收拾的时候混在脏衣篮里,一起拿去洗了?奴婢这就去浣衣局问问。” “算了算了,”楚瑶摆摆手,毫不在意,“一件小衣罢了,洗了再拿件新的就是。别折腾了。”她性格本就有些大大咧咧,对贴身衣物这种细节更是不甚在意。在她看来,宫人收拾东西时拿错或混洗了再正常不过,完全不值得深究。 她很快便将这点小事抛诸脑后,开始梳洗打扮,脑子里盘算着今天的“矫正大计”——得继续督促阿笙读书,还得想想怎么应对那个越来越阴魂不散的李公公。 早朝的气氛比往日更显凝滞。 楚笙依旧端坐龙椅,扮演着安静倾听的木偶。但今日,朝堂上的争论声格外激烈。 起因是户部尚书王大人弹劾西郊皇庄总管李公公贪墨庄银、盘剥佃农、中饱私囊!王尚书言辞激烈,证据似乎也颇为详实。 李德全脸色铁青,当场跳出来喊冤,直斥王尚书血口喷人,污蔑忠良!双方在殿上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横飞,引得其他派系官员也纷纷下场,或助威或劝架,乱成一锅粥。 太后在珠帘后,面色阴沉。陈国公亦是眉头紧锁。这事来得突然,李公公是他们安插在皇庄敛财的重要棋子,绝不能轻易折损! 楚笙垂着眼,长睫掩盖下的眸子里,一片冰冷平静。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昨天让小喜子“送”给林文远的,正是关于李公公心腹贪墨的几处关键疑点和证人线索的大致方向。林文远这个铁面果然没让他失望,虽然职位不高,但性格刚硬,竟直接捅到了户部尚书那里。 “够了!”太后终于忍不住,在珠帘后冷声喝止,“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噗通跪倒。 “你管束下属不力,确有失职!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三日!至于那皇庄总管……”太后声音冰冷,“交由大理寺彻查!若真有贪墨,严惩不贷!若系诬告,亦要还他清白,严惩诬告之人!”她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