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说,“你派人把我绑到你的公寓里,我是不是求过你,可是你放过我了吗!” 他冲上前抓住单瑾言,“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对你动心,你想玩我,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当我就那么贱,非得扒着你不可?你有那么多机会,你为什么不说!偏偏在我准备了求婚戒指的那天,告诉我只是个替身,你说我痴心妄想,说我不配!你想玩我就玩我,不想玩了就抛弃,凭什么!” 所以他凭什么不能报复? 他动不了单瑾言,权利,身份、地位、他们之间一个天一个地,他能怎么报复? 唯有从感情下手。 如果单瑾瑜没有抱着逃避单瑾言的心理,接受顾长风的追求,顾长风想报复都报复不起来。 他是步步为营的报复,单瑾瑜那个时候又何尝不是想露水情缘? 当他发现单瑾瑜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甚至有认真起来的架势,甚至还为了他和单瑾言吵架的时候,顾长风最后心软了,他为这样的自己感到可耻,这样做和单瑾言那个人渣有什么区别? 趁单瑾瑜还陷得不深,过一段时间也就没什么事了,他那样的条件,有的是大把的人供他选择,很快就把自己忘却。 所以顾长风醒悟后当断则断的抽身离开。 出国半年,也是心想他应该已经把自己遗忘了,所以选择了回国继续自己的事业。 刚回来的第一天就被那样对待,彻底磋磨了顾长风对单瑾瑜的愧疚,变得越发冷硬起来。 要说咎由自取,他们三个人都是! 而今他要为自己的咎由自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一辈子都深陷在三个人的情感纠葛里,顾长风做不到。 他几乎是放下了自尊心,一下跪在了单瑾言面前,这举动让两兄弟心惊。 顾长风从来都是一身逆骨,绝不屈服,如果不是被逼到极致,怎么也不会下跪。 单瑾言脸色很难看,“你这是干什么,起来!” 顾长风声音嘶哑,拒绝起身,“你说得对,是我痴心妄想,我不配,是我的错,我不该勾引你弟弟,可我也为我的错付出了代价,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回,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身份低微,只要你们愿意放过我,我再也没有机会跟你们有什么交集。”他真心诚意的恳求。 他们两兄弟本该不是顾长风这种身份能接触的,一旦分开,那是真的没什么交集了。 他见单瑾言一向淡漠的表情流露出无可言喻的悲哀,连忙继续恳求,“求你。” “……”单瑾言转身离开。 顾长风愣了一下,内心一阵狂喜,这算是默认了? 顾长风连忙站起来,迫不及待的要走,连东西也不收拾,他转身对上单瑾瑜的脸,口张了张,还是什么都没说,就此擦肩而过。 顾长风每走一步,都感到不可置信,他真的,自由了。 他欣喜的逐渐加快脚步,要不是没有翅膀,都想立刻飞出去。 “砰!” 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