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
可是……你是真的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唔……阿年——” “阿年……又不听话了……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去找那群人吗……好坏……不听话……唔……” 宗政射精了。 jingye沾满了衣服。 你像是被烫到一样逃走了。 …… 你发现了父亲对自己隐秘的想法,这一认知让你有点不敢靠近父亲……但又不可避免的,被耀眼如太阳的父亲吸引。 …… 宗政是很有耐心的狩猎者,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去驯养属于自己的小狐狸。 …… 于是,往后的宗政或多或少会在你面前露出一截皮肤,或者是腹肌,又或者不穿裤子,只是穿了个浴袍就出来了。 双性的身体像是天然的性爱承受方,仅仅是这几次的勾引就让你双腿夹紧,忍不住剧烈跳动的心脏。 狐朋狗友带你去风花雪月之地玩耍,他们那几乎不加掩饰的目光侵略你的身体,往常你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毕竟你长得漂亮那可是公认的—— 朋友问你:“阿年,要来玩一玩吗?” 你睨了一眼他:“来什么?” 朋友贴近了你的脖颈,亲昵而又温柔的搂住你的脸蛋,昏暗的灯光和舞台上的摇滚乐形成了一股特殊而又带有某种蛊惑人心的意味。 朋友说:“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你没有回应。 他贴的太近了……近到呼吸喷洒在你的脸上,让你很不舒服。 你说,“我以后不来了。” 朋友问你:“为什么?” 你说:“爸爸不喜欢我来这里。” 但是你流水了,你发现这一刻,朋友的模样缓缓展现成了父亲的模样,变成了那天父亲在灯光之下对着你自慰射精的模样。 …… 你醒来了。 以前的往事就像是老旧照相机闪现出的黑白电影在你脑海里放映,你好像都有点忘了这件事情……后面父亲忙,为了开拓新的星球,亲自跑了一趟,制定了经济规划。 …然后再回来的时候都过了一年了,你也就忘了那件事情。 “……爸爸。” “嗯。我在。”宗政看了一眼你的度数,“38.5摄氏度,还有点发烧,再睡一阵。” “……好。” 你睡得不踏实,刚打了乳环和阴蒂环总是不舒服的,你手又欠,喜欢去碰一碰,两个男人遍把你的手脚锁上了锁链。 “没发炎,这几天饮食清淡一点,等好了再给阿年开苞。” 宗衍嗯了一声,宗政上床:“出去吧,我看着阿年。” 宗衍没有说话,沉默着出了房间。 与其说宗政愿意共享妻子,不如说宗政需要一个时时刻刻保护自己妻子的存在。 他没办法时时刻刻待在你的身边,比起看着你被其他野男人勾引走,不如把利益相关者绑在一条战线上。 小恩小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