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宗衍,去拿R环和阴蒂环,给阿年穿环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在沙发上睡得是真的很不舒服,然而更让你崩溃的是自己身上……好难受,哪里都难受,好像梦里的那一切在现实里出现了一般。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个……你鼓起勇气,又去找了父亲。 管家告诉你,“老爷刚才出去晨跑了,可能要半个小时才回来。” “老爷跟我说,等您醒来后帮您收拾行李……” 你眨巴眨巴眼睛,想去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小……”管家似乎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了,他含糊不清的略过对你的称呼,“先去洗漱吧。” 在对方不容拒绝的目光中,你磨磨蹭蹭的洗完脸刷完牙,磨磨蹭蹭地吃着早餐,然后就看见父亲回来了。 ……还有那个讨厌鬼。 “爸爸……”你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给你办理了住校手续,学校那边我们暂时不会说这件事情。” 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闷着头背上了小书包,眼泪吧唧吧唧地掉着。 爸爸给了你一笔很丰厚的费用,足够你生活好几年,但是母亲那边……你从小都知道自己有个母亲,但是好像是你母亲把你卖给了父亲…… 一出去后会不会就跟昨天晚上的梦一样?以前父亲也是带你去过这种宴会,那些被调教的小奴都很惨……惨到你有一段时间厌恶性爱。 ……但是……一出去后就没有优渥的生活了……母亲那边好像也是个坑……把你抓去抵债…… 而且你舍不得优渥的生活,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待遇。 父亲经常带你流连忘返各种宴会,美名其曰是扩张你的社会面能力,让你不至于被男人骗……可现在…… 你走向大门的脚步停止了,哭的稀里哗啦:“爸爸……爸爸我能再跟你说几句话吗?” “在这里说就可以了。” “……可以去你房间吗?” 宗政审视了你一分钟,盯的你低下了头,所以也就没有看见对方勾起了一个餍足而又病娇的弧度——跟毒蛇一样。 …… “所以想说什么呢。”宗政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审视地看着你。 你哆哆嗦嗦着,解掉了衣服。在对方冷漠到冰凉的目光中,哭着脱掉了裤子,期期艾艾地看着对方,糯糯地叫他的名字。 “爸爸……” 宗政告诉你:“阿年,穿好衣服,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什么话也不敢说,抿着嘴把内裤也脱掉了,赤裸裸的站在了父亲的面前。 宗政问你:“阿年,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我想……”你鼓起了勇气,“我想……我想跟爸爸在一起。” 男人没有理你的这句话,自顾自的回答道:“这代表着只要我有需求,你就要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接受灌精,这代表着只要我想要你是个家具,你就只能被裹在乳胶里面,当一个不会说话不能视物的家具——” “这代表着如果你敢逃跑,那么你被抓回来后,你会被我们扔到禁闭室里接受调教,直到你的身体无时无刻都要含着jiba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