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丑陋的记忆
白家中,五个人正襟危坐,静谧流窜在空气中,对於卫旭宇的 疑问,白家人正在思考着该说不该说,毕竟太过不可思议,说了又怕卫旭宇跟刘韵佳不信,倘若以为白蔓晴JiNg神上有问题,这可怎麽好? 「爸,还是我来说吧。」毕竟是当事者,也是唯一经历过的人,白蔓晴明白父母的迟疑,但她认为自己重生这件事,是该让刘韵佳与卫旭宇知情。 她认定他,就如他认定她般坚定,所以她相信他,也相信孕育他的母亲会相信她的话,不会认为她脑子有毛病。 「到底是什麽事让你们这般凝重?」刘韵佳完全不能理解。 「韵佳,你就听蔓晴说吧。」殷如雪拉着刘韵佳的手,朝她笑了笑。 「佳姨、旭宇哥,事情是这样的……」收到父母传来的鼓励眼神,白蔓晴回以眼神表示後,便开始叙述前阵子才跟父母说过的事。 仅此了,她不会再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了,现在在场的,都是被她视为家人的人,她也相信他们会保守秘密,以後她不会再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这是她新的人生,她会好好珍惜。 然而,白蔓晴的信任没有被辜负,卫旭宇与刘韵佳虽一开始听的震惊万分,但慢慢地也被牵引进故事中,彷佛自己正身历其境,到最後从质疑转为半信,再从半信转为完全信任,毕竟就像不久前白云谦夫妇同样,白蔓晴没有理由去编这样的故事,没有动机也没有意义,现在更没有说这种事来吓心上人跟心上人母亲的必要。 「原来,那天你跟谦叔说,这就是救我的人,是在说重生前?」听完,卫旭宇虽震惊,但却是瞬间懂了。 原来她说的毁灭,她会主动找上他搭讪,她会说自己不够坚强,她一直都很害怕,是因为她经历过这些事,他心中的疑惑算是完全得到解答了。 「对……」虽全心信任,但白蔓晴内心还是有点紧张,可看卫旭宇没有用怪异的眼神看她,内心就踏实了。 她就知道他会相信她,她没有错看他。 「虽然不可思议,不过……」刘韵佳说着说着,忽然苦笑了下。「我必须说,就算这次事态不一样了,但那些事还真像是那些人会做的事呢。」 在卫家待了那麽久,卫家人是什麽德X,刘韵佳会不知道吗? 「韵佳,此话怎说?难道那家人真如此无可救药?」殷如雪望着刘韵佳问道。 「既然蔓晴说的这些是她经历过,但其实没发生过的事,那我就来说说真的发生过的事吧。」要讲故事,刘韵佳也有,而且她的故事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而且不像白蔓晴只有本人知晓,她的故事是卫家人都心知肚明却没有点破的故事。 然後就是另一段故事了,默默听完之後,大家伙都沉默了,内心都很沉重,最後都各自回房了。 如果说白蔓晴的事在大家心中被分类为故事,只是大家相信她,那麽刘韵佳说的事对大家来说,真的就b较贴近生活了,毕竟那真的是事实。 「怎麽了?」被白蔓晴拉着回她房间,一关上门就被抱住,看着她小脸贴着自己x口,皱着眉头很是忧郁,卫旭宇不解地望着她。 「好可怕……你好几次差一点就不在了……」白蔓晴是在心疼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哽咽。 刘韵佳说的没错,如果相b,以白蔓晴重生前卫家对她做的事跟卫家对他们母子做的事来说,的确是可相提并论,同样令人胆寒令人害怕。 推人下楼想让人流产,在孩子的食物里放不该放的东西,眼睁睁看着孩子差点被车撞而不救,如果不是卫旭宇命大,现在只怕真的不在了,而白蔓晴忽然开始认为,或许前世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