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慎,希望能够通过自己卖力的做事来讨好一下傅云飞。 傅云飞昨天吩咐他去找当初的治疗档案,他当天就带了手下去医院盯着找了整整一天,终于给他找到了。 简单地翻了下那份记录,无非是傅云飞当时受伤的一些情况,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 莫非对方是要照着这份记录上的伤口来报复那些打伤他的仇家吗? 李越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察觉到了傅云飞回来之后有些怪怪的,但是不管怎样,既然这是傅云飞交待下来的事情,他照做就是了。 “傅爷,这是当初您受伤入院的病历,我和兄弟们昨天整整找了一天才找到这些……” 在傅云飞面前,李越自然不会忘记邀功。 2 傅云飞一把拿过了记录,头也没抬的就仔细翻阅了起来。 “辛苦你了。出去吧。” 原以为会被夸奖几句,结果却是被这么冷淡的打发,李越瘪了瘪嘴,悻悻地退了出傅云飞的书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越关上门的时候,瞥见了傅云飞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如傅云飞所料,病历上并没有关于他的肾被摘除的记录,甚至连他的内脏器官被殴打受伤这一点也没有提到。 他重重地合上了病历册,头开始一阵阵的发痛。 “怎么回事?!阿青,你为什么骗我?!” 现在最大的可能便是陈朗青为了报复而打伤自己,导致自己一颗肾被摘除。 当然或许对方也不知道打伤自己的后果会这么严重,要不然他看自己的眼神里也不会充满了闪躲与愧疚。 傅云飞这么慢慢地猜想着,头反倒更加疼痛了,而他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2 可是一切都没有证据,而且如果真是陈朗青让自己受的伤,那么看病的巨额医疗费,凭他现在在超市打工真的可以承担吗? 随着头痛慢慢缓解,傅云飞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的推测也有不成立之处。 可是他的一颗肾的确没了!平白无故丢了一处内脏,对于傅云飞来说这已不仅是身体的伤害那么简单。 联想到昨晚自己洗澡时所看到的身上的一些新近的伤痕,傅云飞烦躁地低吼了一声,顺手将桌上的东西统统丢到了地上。 这几日以来,他心中的压抑和隐忍在这一刻终于全然爆发。 虽然他很想什么都不管就这么抛弃前嫌和陈朗青一起好好地过日子,可是,他实在咽不下那口气。 傅爷岂是任人玩弄凌辱的角色?! 当天下午,傅云飞便去了医院。 “医生,请你帮我看看这个伤口。”傅云飞主动地脱下了衣服,露出了腰侧那道令他愤恨不已的伤疤。 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看到那道伤疤便愣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 2 “你做了肾摘除手术?” 傅云飞冷笑了一声,神色变得有些茫然,“我不知道。之前的一些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 知道今天来检查的这位病人是自己惹不起的角色,医生也只好硬着头皮替傅云飞做了仔细的检查。 说实话,他也很纳闷,从拍片和询问病情来看,傅云飞并不像肾有病的人,更无需做摘除手术。 联想到业内一些不能见光的犯罪事实,这位外科医生忍不住冒昧地问了一句,“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看您的肾是……被活体摘除做移植用了吧。” “什么叫做活体摘除做移植用了?”傅云飞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的肾大概被人用不正当的途径卖掉了。您的伤口很新鲜,估计摘除的时间不到一个月。” 病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傅云飞穿好衣服走出了病房,立即给李越打了个电话,他要对方马上派人去调查陈朗青这一个月来究竟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