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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老位置,手摇着一杯马丁尼,只是脸部颓废地贴着吧台不想说任何话。 邱泰湘才刚开始准备开店,手里拿着白sE乾布擦拭酒杯,看程瑜颓废到无边的模样有些担心,说「宝贝儿,找工作还顺利吗?」 程瑜还是贴在桌面上恩哼哼了两声。 邱泰湘不清楚白礼从中动了什麽手脚,在心里面揣测应当是李若兰从中作梗,他悄悄地贴上程瑜耳旁说「要不要jiejie帮你一把?」 程瑜抬起头,鼻尖与额头各有一处红痕,只是眉间Y郁得彷佛能滴出水「我在想要不要出国一趟,避避风头之类的....。」 「.................。」邱泰湘一阵无语「这位大爷您想出国躲什麽风头?您是欠谁钱了?不介意的话可以卖身给jiejie帮你筹个钱两,你这身鲜r0U应该能凑的出一栋楼外加下辈子不愁吃穿。」 程瑜杵着额头,眉头深锁,漠然闭嘴。他上辈子除了烧林苍璿家的祖坟,可能还欺骗小白一家十三口的钱,否则这辈子怎麽会被这两人Ga0得一团混乱? 邱泰湘见程瑜不想多说,连玩笑也撩不动情绪,自然也不敢多问。程瑜这人就是个闷葫芦,总Ai把愁绪憋心里,如果他不开口,严刑b供也撬不开他的嘴。他叹了一口气,说「工作又不急一时,g嘛不让自己放个假,回老家一趟也行啊。」 「不行,」程瑜喝了口马丁尼「老人家会担心。」 邱泰湘放下酒杯,疑惑地说「前几天你爸来你家,你没跟他说离职的事情吗?」 程瑜一口酒差点喷出来,y生吞下却火急火燎往肺里回呛「咳、咳咳、我、我怎麽、敢说,咳咳、咳。」 邱泰湘哼了声,程瑜是家中长子,上有一对老父母、下有两个相差三岁与六岁的小妹,身为长子的重担把他压成了患有直男癌的GAY,专讲如何勤俭养家,骨子里是不折不扣的大男人主义。见程瑜还是拼命猛咳,咳得脸都红了,邱泰湘就懒得吐槽他了。 殊不知那天伪装成他爸的人其实是躲在後yAn台啃萝卜串的林苍璿,程瑜像作J犯科一样心虚,额头猛然冒出豆大的冷汗,他一定要把这秘密憋在心里头一辈子,Si都不能说。 邱泰湘转身对Diana要了一钵薯片,推到程瑜面前「离职又不是大事情,长辈担心也只是担心一下子而已,何必把这种关心加诸在自己身上变成一种压力?喏,吃点饼乾,空腹喝酒会伤胃。」 程瑜还沉浸在欺骗秋香的满满罪恶感当中,拿起薯片含糊地应了声。 旁边倒酒的Diana适时地凑过来,俏皮地眨眼说「不然让高岭之花来这打工呀,我记得你会花式调酒,最近调酒调到手腕都疼了,需要小帅哥来帮人家分担一下R0UT的辛劳嘛。」 高岭之花这个绰号来自客人之间的口耳相传,程瑜时常坐在老位置一个人独酌,偶尔与老板搭上两句话,总是对前来攀枝的男人不为所动,孤高的像朵长在雪山上的花,谁想摘采就得忍受满身冰渣,久而久之,熟客就明白这个位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