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须】摸鱼
了,毕竟神将掌握他们的生杀大权,神军们定是迫于其yin威不敢说什么。可恶神的神子们也对那家伙十分亲近,想必是自家的神子也被须佐之男狐媚陛下的那一套手段波及到了。 嫉妒恶神心生酸楚,他的神子比起亲近自己居然更为亲近须佐之男。 “我借须佐之男大人的法阵去人界寻找晴明和书翁先生他们而已。”寻说这话时的语气非常的不耐烦,非常的没礼貌,跟他和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交流时的那种温雅样子完全不一样。 持国天知道寻没有说谎,但他还是嫉妒万分,并坚信须佐之男连自己家那位很难沟通的叛逆期神子都能拿捏,可见一定是平日蛊惑蛇神成了习惯。毕竟寻还是个孩子,怎能看破须佐之男的下贱手段! 持国天对须佐之男的怨念一步一步累积,每日都在突破巅峰,只是从来不敢爆发,毕竟爆发了也没用。 其实没用的大人不招人喜爱是有原因的。比如持国天会很没礼貌地隔空招来寻桌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寻将东西抢回来,很是冷淡道:“游记。” 寻走了,留下持国天看着他的背影,对须佐之男的怨念再一次突破了巅峰。 次日他又被处刑之神踩在脚下,负面的情绪在心中升腾叠加。这回第一次有了突破口,持国天想起昨日的事,一种奇异的情绪驱使着他找了个本子和一支笔。 文字是最好的发泄途径吗?持国天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怨念有了发泄之处。 光写些诅咒之语,已经不能满足持国天扭曲的内心了,他需要看到须佐之男被惩罚和感觉痛苦。 如果故事只有一个角色,那须佐之男很难自己惩罚自己。如果要让故事再加一个人,那么这个施加酷刑的角色自然是八岐大蛇,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蛇神降伏了那个难搞的家伙一次,自然可以再降服他无数次。持国天如此坚信。 于是故事的两个主角就这样定下了。 持国天还不懂摸鱼的意思,就已经学会了摸。挨打逾万次,下笔如有神,他的首次创作照抄了旷工文学:“……陛下有王者之风!帅气挺拨的身姿……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须佐之男为人阴险狡诈睚眦必报,此番夜入神王帐内正是为了报复恶神一事而来。此人不过是个莽夫,只有能打这件事情稍微值得称赞一点,其他什么也做不成。他想得到随意欺辱高贵的恶神的权力,又怕他一个反叛旧主的小神难以服众,只好今夜来此邀宠献媚,以求得蛇神的承诺。正如他以往所做之事。” 持国天写着写着感觉好像也不是这样,就很怂地删改起文章。 “那处刑之神名气虽大,力量虽强,也不过是蛇神的玩具而已,看似成熟稳重,实则都是伪装,他是一个yin贱的惑主妖妃,离了陛下就活不下去,只能嘤嘤哭泣着恳求陛下不要抛弃他。 “须佐之男素来冷峻严酷,但这不过都是表象。为了抬升自己的地位,打压其他神族,此人手段极为下作,竟然恬不知耻地对神王献上身体换得更多的权力。平日他不坦荡的完全展露身体,因为他不似旁人那样心无杂念,清白正直。却也不肯包裹得严严实实,守礼仪和男德,因为他从出生起就想着如何勾引蛇神,因此养成了半遮半露的穿衣风格。 “在蛇神面前,须佐之男会表露出极强的性欲,用俊美的脸蛋和恬不知耻的屁股勾引君主。只待蛇神放下手中工作,须佐之男就迫不及待地紧紧贴过去,整个人挤到蛇神怀里,这时他已经将自己脱光……” 持国天十分投入。 酣畅淋漓的创作之后,持国天将纸卷捏在指尖,一团恶火燃尽了罪证。 今夜他的精神胜利了。 2. 月读在摸鱼。 谎言恶神双手合拢放在胸前,安详地瘫在地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