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须】贴心
地缠着那根东西按摩。后xue的褶皱被撑得很开,现在是一个含着roubang的圆洞,大量yin水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涂得两人私处都湿乎乎的。不久前还是插拔都困难的地方,干着干着都能cao出滋滋的水声。 这么高强度地做了一会儿,八岐大蛇的呼吸也有点乱:“你是喜欢我这样对你的,对吧?须佐之男,下面出了这样多的水……真是太浪荡了。” 须佐之男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出来,自然无法反驳。 八岐大蛇想听他回答,这时就故意放慢了些动作,可是他放慢动作又没有改变自己的大小,须佐之男被填满到这种地步根本无法动弹,他双目中的神采黯淡许多,好像光是容纳蛇神的阳具就要死掉了,这模样熟悉到好像是从过去的回忆中爬出来了一个濒死的须佐之男一样。 八岐大蛇叹息一声,再次原谅对方的沉默,打算让他缓缓,毕竟他还需要须佐之男的身体来取乐,不能让对方这么早就失去意识。 蛇神的那根东西拔出来,被yin水裹得好像加了层水膜,黏液拉着丝又断掉。八岐大蛇将须佐之男的双腿并拢,插他柔嫩的腿心,这么举着麻烦,他又把神将的腿掰开,几乎劈成一字。蛇神将两人的性器并在一起撸动几下,就压着须佐之男的大腿当扶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贴着对方的性器晃腰,好像这样就能把须佐之男的yinjing也给当成xuecao一顿。 这么磨了一会儿,差点被捅烂的神将就被他拉回人世,可须佐之男那苍白的嘴唇颤抖几下,吐出的话居然是:“这样就想让我求饶了吗?你还差得太远了,八岐大蛇。” “这样被我折来折去,你以为自己的身体受得住吗?” “哈……你觉得呢?” 现在又要看我的想法了,用得着这么时时刻刻地提醒吗?不管是死是活,须佐之男总是不肯让自己好过。只是一场性事而已也不肯让自己舒服。到底要怎样才好? 八岐大蛇冷笑道:“我觉得你屁股这么大,被我插成rou浪阵阵的样子很好看。” 他把须佐之男的下半身掰过去,让对方侧着身体挨cao。八岐大蛇玩心很重地将roubang整根没入rouxue,又拔出来,再到并拢的大腿内侧插几下。须佐之男又开始抖了,那是因为八岐大蛇的roubang蹭到了他的性器。 这么敏感也敢挑衅自己,须佐之男到底是哪来的胆子。 须佐之男水多,被摆成这个并拢双腿的姿势,不只是xue口,他腿间一片都湿乎乎的。八岐大蛇握着roubang用guitou抵着腿缝滑动而已,就弄出了在很湿的水xue里缓慢抽插的响声。 “有点肿了。”八岐大蛇说。 嘴上说归说,身体倒是完全没客气地将roubang送回rouxue,须佐之男下面果然是肿了,肠壁将roubang箍得更密实,幸好神将现在水也更多,倒是没有什么阻力。 不过八岐大蛇这次故意没插到底,只是凭着记忆直接冲着须佐之男的敏感点使力。被这么粗暴地刺激,须佐之男很快开始难耐地发抖,八岐大蛇再多干几下,他就咬着下唇嗯嗯地喘。他该大声叫喊,露出失控的丑态,但他只是失去了一切反应的能力。须佐之男有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被对方给插烂了的错觉。他可以忍耐疼痛,若被别的东西那样过量地填满,最多也不过是疼得意识模糊罢了,但是这样过量的快感好像比纯粹的痛苦更难以忍受,被强制带到巅峰,他被迫体会另一种意识模糊,这样多的快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