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捡漏
鼓出,憋得发红,看起来凶相毕露,徒增几分慑人来。 前面射不出,那yin液从何而来? 自然是从肛xue。 肛xue内的污秽被大股的yin液带着冲出,随着溪水的奔流而变得干净,他rutou挺立,带着诱人的身姿直挺挺跪在水中,擦洗着臀缝,分明一点媚态都无,却让旁边还在整理蛊箱的少女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主蛊隐约有些躁动,它能够感受到分蛊的暴动和渴求。 连带着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奔腾,令她那如死人的面上罕见地浮上一些薄红,喉头发干,不知道什么时候掩盖在半裙下的性器已经蠢蠢欲动,隐约有些抬头发泄的趋势。 1 汐则将蛊箱合上,从石头上站起身。 她走入清溪之中,直直地站在他面前,勾着他的下巴令他抬头,语调冷如寒冰:“没有我的准许,你这辈子都射不出来。别想着勾引我给你解蛊,你若是想要舒服,就给我听话点。” 她这些话其实很不讲道理。 他从醒来到现在并未违抗她的意思。 可偏偏他哪哪都令她不如意——从奴蛊无法控制他开始,到他的yin蛊令主蛊躁动不安,她从未有过如此怒上心头的情绪! 她不喜欢这种变数,厌恶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汐则盯着他漆黑平静的眸子良久,终究是垂眼,声音微哑:“你乖些。” 他又哪里不乖呢。汐则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和预料之中天差地别的结果令她暴躁,可如今她已经下了奴蛊,若是换成傀儡蛊定然元气大伤,同类蛊种替换的时候主蛊在冲击下难保不会反噬,唯有辅佐类的蛊种加进去才会安好。 就像他体内的三蛊。 可那又如何。 1 他是清醒的。 清醒就意味着变数!就像那个人…… 同样的错误她不会犯第二次,同一个地方的坑她不会再跌下去。 她一气之下给他入了三蛊,心中仍旧愤懑不已,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若是现在杀了他,分蛊死去,她这个主蛊也会重伤到半死不活。 真是气得她牙痒痒。 汐则掀开裙摆,层层的绣花薄裙之下是微凸的亵裤,她将绑线扯松,亵裤半掉不掉地挂在白玉般的膝盖上,露出胯间的玉茎来。 她知道自己异于常人,平日里那些羞惧的心思根本不敢与人言说,也不想让人知晓她是这样的怪物,如今却是卑劣地想要令他难堪,嗤笑过后便侮辱般地将那性器拍打在他脸上。 “伺候人,会吧?” “伺候得满意了,我就给你那sao逼吃想要的jiba,伺候不好……” “那你的sao逼就可以一直流水了。” 1 她言辞恶劣又粗俗,说出来的时候就连她自己也不免有些脸红,看着他平静垂眸,像是傀儡一样张嘴含住她的根,如此乖顺模样不但没让她消气,反而愈发气恼无比。 装什么呢! 分明是有意识的,还在这里假装自己中蛊,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这样做有意思? 她单手压着他的后脑勺,将那硬棒捅进他喉间,粗暴地贯入狭小的口子,将那津液cao得从他唇角溢出,他沉默地张开唇齿任她抽插,她发硬的roubang上水光潋滟,被他的津液打湿,看起来yin靡无比。 汐则冷冷看着他,笑容带着讽,却是伸手用力捏着他发硬的乳粒狠狠拉扯,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腰肢律动,一手拧着他的乳粒凌虐着,讥笑:“喜欢吗?你现在就是个sao货。” 他口腔被roubang捅得发疼,舌头被roubang压着垫在下齿,他唇齿闭合不上,津液被cao得四溅,亦不能开口。 少女享受过如此侮辱的快感,心头恨意稍减,从被摩擦得发红的唇中抽出roubang,松开他被玩弄得嫣红的乳粒,瞧着他从口中泄出的银丝,伸出脚轻轻踢了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