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朕愿坦然赴死!
” 蔡祭酒笑道。 “陛下,尝尝吧。” “吃饱了,也有力气多等一会。” “臣,陪您。” 蔡祭酒很是认真行了君臣之礼沉声道,最初的祭酒本是是一种祭祀活动,最长者立主位,面向祭神开席,后齐国设稷下学宫,学宫中设祭酒一职,为天下文人大开求学之门,这身份可谓是清贵至极。 自孟夫子任稷下学宫祭酒以来,原本不温不火的稷下学宫可谓是到达了顶点,在齐国文人的眼中稷下学宫便是最高学府,便是朝堂之上也有不少人出自学宫,同样祭酒的身份水涨船高,便是见了当朝陛下也不至于卑躬屈膝,可眼下观蔡祭酒的模样倒是真情实意。 “朕便尝尝蔡祭酒的手艺。” 田恒接过烤鱼,放在鼻尖轻嗅着,随口举到嘴边,火候恰到好处,焦香的鱼皮入口酥脆,咬下鱼rou鲜嫩多汁,不过却也是浅尝截止。 …… 山腰袅袅炊烟升起, 已经到了寅时, 身穿长衫的学子徐徐下山, 可后山处却依旧不见任何的动静。 1 后山, 整个稷下学宫最为清净之地, 同样也是孟夫子隐世之地, 山中不见亭台楼阁,只是半山处有一木屋,穿过一竹林数十丈外便是一条从山上落下的瀑布,直直落下水花无数,底下的深潭中有水溢出,潺潺流水绕着穿流而过,木屋架在流水之上带着淡淡的水汽。 木屋不大确皆是藏书万卷, 天下孤本不知凡几却皆是手抄, 木屋的一壁摆着数张先贤画像,案上摆放有一尊仙气袅袅的古朴香炉,此时青烟袅袅,一身穿素色布衣的清瘦老者正写着圣人文章,窗外有清风吹来,木屋中有翻书声响起。 孟夫子抬头望着风翻开的书页, 看着书页上最后一行, 握笔的手顿了顿, 1 啪的一声轻响,吸饱墨水的毛笔在空中悬停的时间太长,一滴墨汁落了下来,落在雪白的纸面上,墨汁顺着纸张上的纤维迅速散开。 闭目良久后, 轻揉自己的脸颊, 苦笑着合拢书页。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书页的最后是亚圣第子汇总亚圣言行的醒世之言,孟夫子顿住的笔落在纸上苍劲有力的字迹落余纸上。 停腕搁笔,静静看着纸上那些字, “君轻,民贵。” 他微微一怔站起身来,走到西窗旁眺望着齐国南地,又回身看着案台纸上的那句话轻念出声,待到纸干后收入怀中。 “吱呀吱呀……” 1 木屋的门被推开, “除了田氏,齐地还有无数黎明百姓。” “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孟夫子喃喃出声。 “不论此番来意如何,为了齐地万千生民,老夫便下山走上一遭。” 话音落下之时, 孟夫子已经到了数百丈之外,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到了后山门户。 “孟夫子!” 站在后山门户的田恒望着眼前突兀出现的布衣老者竟是惊呼出声。 1 “学生田恒,见过夫子!” “学生蔡信,见过夫子!” 身穿布衣的老者望着分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