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们的ay edig ()
理。那今年我们就搞个系内联欢,其他专业的人随意,但我们自己人一定要放开了玩。” “嘁”,班导因为被学姐批评了两句,颇为不爽,“那还是没有地方啊,总不能露天吧。”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 露天?这...也未尝不可呢。 我们最终把地点定在了艺术学院教学楼后面的一片大草坪上,平时经常会有学生来这里写生。 春夏时草木茂盛,繁花似锦。秋冬之时就有些萧条,但腊梅花开,幽香阵阵,倒也别具韵味。 选择这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这是我们艺术系自己的地盘,要是再有人来抢,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抡起扫把赶人。 学姐把最后一个灯箱搬好,对我们说,“大家明晚多穿点,都要过来玩啊。” “好!” 回到宿舍,我搬出了压箱底的一把吉他。 “哟,数嫁妆呢?” 我没理会沈一歌的打趣,稍微拨动了几声琴弦。 这吉他还是秦槐送我的,高中毕业后看了场演唱会,突然觉得台上的吉他手很帅,就报了个吉他速成班。 秦槐听说后,很难得地夸奖了我,说什么“技多不压身”,还专门托人从国外买了把定制吉他给我。 结果我又三分钟热度了。 当初学的吉他还没有全忘光,今天学姐让我们展示些才艺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还有这把吉他没用过。 我还没有弹过给秦槐听呢。 “一歌,你听听看,我弹这个怎么样。” 沈一歌端着椅子坐到我边上,趴在椅背上,安静地听完了我弹得磕磕绊绊的一首曲子。 “不错”,他说,“只是我没听出来你弹的是哪首。” 我:...... 沈一歌吐槽,“吉他不能光弹啊,你得唱歌。” 元旦有长达三天的假期,秦槐晚上给我发消息说明天过来接我回家跨年。 31号这天大家忙活了很久,到了六点多天色黑下来时,我才发现举办这个露天跨年晚会是有多么正确。 天气还是很冷,但风很温柔,并不刺骨。大家穿得很多,挤在一起搓着手,跺着脚,嘻嘻哈哈地玩闹。 小小的暖黄色的灯围成很大的一个圈,在夜色中显得很亮。电子琴,架子鼓,吉他,凳子,还有音响话筒放在圈子中间,供大家表演。 地上铺了很大的野餐布,放满了零食饮料,扑克牌真心话大冒险,还有几条御寒用的毛毯。 咔嚓一声,四下被照亮,班导扛着一盏高高的白炽灯放在边上,给我们提供光亮。他给我们发了好些个灯牌,五颜六色地发着光,无非是什么“艺术院yyds”,“元旦快乐”“永远年轻”,其中最损的是一个巨大的印着篮球的灯牌,很明显在内涵今年文学院篮球赛得到的倒一成绩。 “兄弟姐妹们,嗨起来啊!” 音响被打开,节奏感十足的音乐就响了起来。我们围着小灯泡坐下,举着手里的灯牌,或者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看着有才华的同学在中间弹琴唱歌。 我们跟着哼唱,用力挥舞, 气氛越来越火热,好多其他院系的同学也被吸引过来加入我们。 一直到八点多,学姐才意犹未尽地宣布结束。 “再唱一首吧!” “对啊,再唱一首!” 不少人在下面起哄,学姐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