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是不是发情期前兆
第二天是周六,我很庆幸自己不用去学校面对吕哲。 无良资本家秦槐今天不用上班,所以还在睡觉。我很贴心地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房子里空空荡荡,我看见干妈留下的一张纸条,原来今天是孟女士和干妈朋友家儿子的婚礼,所以她们一大早就启程去婚宴了。 秦叔叔去外省视察新业务,整个家里只有我和秦槐两个人。 我一时有些无聊起来,只能用热水壶烧一点热水,然后榨两杯橙汁。 做完这些事后,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吕哲的朋友圈发了一张他晚上在打球的照片,拍得很好看,底下有不少名字我很眼熟的Omega的评论。 “哇,全程围观,学长好帅。” “学长的Omega得有多幸福啊,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吕哲的三分球yyds!” “......” 他看起来并没有被我影响到。 那就好,也省得我抠破脑袋给他编辑一条道歉消息。 我轻笑了一声,“喜欢”真的是个很轻飘飘的词呢,随口而出,不顾结果......令我恶心。 “大早上傻笑什么?” 秦槐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下下来,站在餐厅前喝了一杯水,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没干嘛。今天家里没人,咱们吃什么?”我放下手机,笑着问他。 他脸色有些改变,用一种我不明白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冰箱看了看,“我煮点面,再给你炒个鸡吧,就当午饭吃了。” “秦老板,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他,大早上开什么黄腔。” 毫不意外,我挨了一记棒槌。 但看到他耳后根燃起的红痕,这一局,还是算我赢。 没想到23岁的老男人还怪娇羞的。 秦槐向我展现了老男人的神仙厨艺。爽滑的面条,搭配香浓而又清爽的汤汁,一盘宫保鸡丁鲜辣味浓,简直想让我舔盘子。 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好后,秦槐上楼处理业务,留我一个人在楼下打游戏。 沈一歌的电话适时响起,我没有痛斥他拿走了我的碎花伞,因为他的话让我开不了口。 “嘤嘤嘤,我被男朋友甩了......嘤嘤嘤,臭男人......逸竹陪我出来散散心吧。” 好一个嘤嘤怪,但对我居然出奇地有用,“好好好,我去找你。” 幸好我不是alpha,要不然也是个容易被绿茶迷惑的钢铁直A。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楼上传来了秦槐与一个老外在视频的声音,应该是在谈什么项目吧,我没去打扰他,给他发了个短信就出门了。 沈一歌把我约在商场的一家星巴克里,他垂着眼皮,无声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