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们想定谁的罪了。
头上司,等知道陈明的死讯,已经什么都晚了。” 盛泽死命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xue:“你怀疑是高宇用你的配枪杀的陈明?”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在陈述我所知道事实。” “陈明遇害的时候你在哪,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在新湘宾馆。”林穆答得很快,“老板娘是个比较富态的中年女人,很热情。” “记忆很深刻?” “陈明死的那天下午,”林穆顿了顿,“高宇在新湘宾馆再一次强jian了我。” “为什么会选择开房?谁去开的房?” “我。因为高宇说那样刺激。”林穆在回忆里搜索着零星真实的信息,“我们…大概在外面开了有三次房,不多,但每次都挺莫名其妙的。” “具体时间还记得吗?你先到的还是高宇?高宇有没有中途离开过或者状态和平时有什么区别吗?” 盛泽连珠炮似的提问让林穆没太反应过来,他缓了一下说:“不记得了,但都是在新湘宾馆,大概会有记录。没记错的话应该我先到的,高宇很讨厌别人迟到,我虽然不愿意但这样也能少吃点苦。离没离开我也忘了,状态…他很凶,做得特别狠,那地儿都出血了他都不肯停下。” “有去医院看看吗?”盛泽不担心其它有的没的,反正林穆每说一个字都会有人立马去查证,他只管审讯。 “有。” “和高宇的时候,是你第一次吗?” 1 妈的。 姓盛这小子怎么一会拐一个弯,每次都在关键时刻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合着人犯都是这么审出来的?还是李松柏那只老狐狸坐镇给的方案? 到底还是见识少,幸好跟沈言晖熬了个通宵,该学的不该学的都会了个七七八八,如果不是现在身份尴尬,他真想上去跟姓盛的切磋一下。 林穆稳下心神,直言道:“是。” “也是什么措施都没做?” “没有。” “好,”盛泽说,“那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在哪?” 突兀的转折打了林穆一个措手不及,差点脱口而出那句“在大学时期”。 林穆努力回想能够与先前说过的话相匹配的记忆,他舔舔裂纹里渗出血丝的嘴唇,疼痛与血液特有的味道将他卷入漩涡中心:“进市局的第二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在高宇家做的,那会他穷,租的房子里没有空调,做的时候还能闻到血腥味。” 真实情况是,高宇说想玩双龙入洞,硬生生把一根道具挤进去,那晚根本没做,高宇一动他就疼晕过去,直接去了医院。 1 盛泽听着李松柏紧张与寻求自我安慰的说法接着问林穆:“哪个医院?” “中心医院。” 韩云天靠近盛泽,小声说:“市局还没联系到高宇,但接到报案称在位于青山市城郊烂尾楼发现一具男尸,那边的人怀疑是高宇,正往那赶。” “和林穆说的那个烂尾楼距离大概多远?” “不算太远,二十公里左右。另外,在林穆藏匿的那栋烂尾楼里,我们找到了含有他DNA的烟头,烟头上还有残留的鞋底花纹,出入口还发现有车辙印与两串成趟足迹。 痕检那边比对过了,烟头上的鞋底花纹和其中一处成趟足迹已经认定是林穆的,车辙印和沈言晖送林穆去自首的那辆丰田车一致,另外一串成趟足迹也与沈言晖的穿鞋足迹比对具有同一性。应该是两人离开得匆忙,没来得及清理干净全部痕迹。” “能查出唾液斑大概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吗?” “能,”韩云天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