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是卧底?
着一堆生活用品在那。本来那只能作为一个藏匿的地儿,没想到道是越弄越长,把城北那串废弃的烂尾别墅也给打通了,而从那出来就是一个鱼龙混杂大码头。” 说到这里,林穆哈哈笑起来:“那可真他妈是条跑路的好路线啊。” 1 坐在旁边的沈言晖等他笑完才再次抛出自己想问的问题:“高宇没记这个?” “他不敢。”林穆十分肯定,“没有人会舍得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一旦出了事,那个溶洞就是他最后一条生路,他还怎么敢?” “所以那几天你一直待在那里?杀高宇的时候你换了放在溶洞里的衣服,他们才找不到半点血迹?” “你别他妈搞得跟审犯人一样。”林穆睨了眼沈言晖,旋即摆出一幅嫌恶的表情,“里面那些吃的都过期了,特别难吃。” 在他讲述的同时,沈言晖抽空到冰箱里拿了个苹果塞进他手里,但林穆一点面子都不想给他,直接说:“谁稀罕这个?我烤鸭怎么还没来?” “再等等。”沈言晖眉眼弯起,“工具谁带来的?” 林穆捻着手上的老茧:“高宇。他要来解决我,怎么可能不带清理痕迹的东西,胶纸和高纯度酒精,应有尽有。” “酒精挥发,再把东西扔回溶洞?”沈言晖想起林穆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若有所思地问,“所以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城北那栋烂尾楼里找你,你从地下溶洞里过来的?水路,二十公里?” “你还挺有生活常识。”林穆眼神扫视着沈言晖,“那溶洞打通了根本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三十分钟足够了,还能换个衣服。” “有意思。”沈言晖忽然换了个语调,阴森森地说,“不怕我是卧底?” 1 “你需要我。”林穆淡淡地说着,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继而他想起自己也有问题要问沈言晖,于是补了一句,“你怎么把高宇的照片也带过去了?” 沈言晖看林穆的眼里满是欣赏:“难得接到你的电话,我只是想恭喜你获得自由而已。” “说人话。” “好吧。”沈言晖摊手,“那张照片本来被我扔垃圾桶的,出门前我觉得这样不太妥当就拿纸巾把它捡起来包着,想找个地扔了,没成想撞见你在埋手机,就一起把它给风光大葬了。” 见林穆没搭理他,他凑上去贱兮兮地问:“听说你枪法很烂啊。” 林穆一脸不屑:“我那叫控分。” 沈言晖恍然大悟:“哦…学神。” 林穆白了他一眼:“你应该和烤鸭挂在一起烤,去去油。” 情绪被调动起来,沈言晖趁热打铁:“但是那些血液喷溅的轨迹,很难……” 林穆起身往浴室走,头也不回地嘲讽着沈言晖:“国外是没教力学和几何学吗?” 1 沈言晖被逗乐,正准备说点什么,就听到林穆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过来。 “这刮胡刀能不能用?”林穆拿着一个老式刮胡刀问沈言晖。 沈言晖半倚着浴室门框,一闪而过的失落神色被林穆精准捕捉到:“怎么?老情人送的?” “不是。”沈言晖轻声细语,“用吧。” 林穆也不和他客气,挤了些剃须泡沫就往脸上抹,刮胡刀一上脸,沈言晖却打断了他。 “会用吗?”沈言晖怕他误会,“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 林穆转过身,和沈言晖面对面站着,两道浓眉挤出了千岩万壑:“你不觉得刮胡子这个举止有点太过亲密了吗?”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几声规律的敲门声击碎了这场尴尬的对视。 沈言晖跑去开门,然后提进来了一只烤鸭,两份炒饭,一瓶柚子味的沐浴露以及另一瓶同样是柚子味的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