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着自己的膝盖。这叫他的心他的胃都舒服些。 狄奥尼索斯蹲在他面前,关切地问:你不舒服吗? 方澄穆摇摇头。他不想跟狄奥尼索斯说出他的想法。毕竟最开始,是他反对狄奥尼索斯的意见,非要同命运同奥林匹斯对抗。 直到现在呆在无尽的黑暗里,他才渐渐领悟天地之宽广和命运之神秘。 狄奥尼索斯把一只手按在他的脖子右侧,喃喃说:没发烧啊。 方澄穆有意找话题岔开自己的注意力和不安感,打趣道:我们那儿看人有没有发烧,一个摸额头,再一个搭脉。 狄奥尼索斯立马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还想搭个脉。不过酒神不知道什么叫脉。 方澄穆解释说:就是贯穿身体的长线,一探,所有的病灶都能知道。 黑暗里传来狄奥尼索斯的声音,好像有些激动:你真的愿意让我摸那里? 方澄穆只是想说话,他甚至不去想狄奥尼索斯到底在说什么,随口道:这有什么不不愿意。你知道怎么搭吗? 狄奥尼索斯猛地把他搂过来。 方澄穆还没作出反应,狄奥尼索斯的舌头就闯进他的嘴巴,舌尖顶舌尖,撩动了他的舌头。 方澄穆整个人是懵的。为什么搭脉会变成亲嘴? 不对,他正在被亲! 狄奥尼索斯的力气很大,方澄穆一时挣脱不开。 也不知他是真的挣脱不开,还是不想挣脱。他忽然觉得狄奥尼索斯的怀抱无比暖和。被他这么抱着,心里胃里的种种难过慢慢融化、舒坦。好多天来绷紧的神经可算能够松弛。他想就这么躺在狄奥尼索斯的怀里睡过去。 狄奥尼索斯已经跟他一齐躺到了地上。在上边的像一块毛毯子,裹着在下边的,还要越裹越紧。只是这两人都还年轻,没有咕噜噜地翻滚开。 寂静的深渊里交织起厚重的鼻息声。 狄奥尼索斯折腾好一阵,才想起最初的最要紧的目的。 他有点舍不得地把头抬起来,问:这个脉,怎么才知道你有没有发烧? 方澄穆的叙述叫人误解。贯穿身体的长线,除了舌头,还有什么别的地方呢? 狄奥尼索斯看方澄穆老半天没反应,忍不住往下瞧了瞧,该不会真是另一个地方吧? 方澄穆不说话。这回轮到他主动。他伸手挽过狄奥尼索斯的脖子,把他的头重新按下来。 狄奥尼索斯什么都不想了。发烧不发烧的,随他去吧! 原始神卡欧斯的混沌不分遗传给深渊之神,深渊就是这么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风水宝地。 要不是石壁开门的轰隆声,方澄穆和狄奥尼索斯只怕也要融为一体,忘记了全部的时间。 门后火海的光有些刺眼。 狄奥尼索斯忙从方澄穆身上爬起来,手脚轻快地给他穿好衣物。 现在的方澄穆心里边胃里边都不难受,只有一片灼热。热气蔓延到脸上,光影映出他额头紧密的汗珠。 身上除开热,还有些疼。武林中人受些伤不算什么,这次伤在个奇特的地方,叫人难以启齿,走一路,撕裂地疼。 狄奥尼索斯倒贴心,连忙过来扶着他。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什么话也不敢说。 方澄穆也不说。这话说出来多丢脸。说不出的话憋成股气:都怪狄奥尼索斯,都是他弄伤的。 方澄穆忍不住冲狄奥尼索斯发火,又带着几分撒娇和依赖:你愣着干什么,快看看是不是阿基琉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