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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

    他扯着叶南云上了楼，给他倒了杯热水，拿浴巾把人卷了起来，看不见表情，但人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地颤抖，便拉上窗帘，把磁带放进播放器里头，小声地播放一些他喜欢的舒心音乐。

    他故意挑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问：“为什么只喜欢这一个磁带的音乐？”

    叶南云沉默了很久，久到方北打算再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他才出声，用他那双需要不怎么化妆就十分多情的眼睛望向方北，他说：“因为你唱这首歌的时候在发光。”

    这回轮到方北沉默了，他背对着叶南云，仰头看了看天花板，LED灯敞亮地照亮着房间的四面。叶南云说的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去KTV唱歌时候，他专门挑了这首，站在最前面说献给他最爱最爱的人。

    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待在这么一个空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音乐声。

    磁带转到最末，只剩下空空声，两人都没谈刚刚那件事。叶南云打破了其中的安静，他说：“对不起，我骗你了。”

    “哪个是骗我，骗我好了，还是说要在店里打工？”方北撑着沙发，“叶南云，我还是那句话，你究竟哪句话是真的？”

    “方北，我说来店里做事是认真的。”

    “我不明白好好的办公室你不坐，想来店里端盘子是怎么想的，店里有金子赚啊，你可别再这里逗我玩了？”

    “是你可别自作多情，我真只是喜欢你的饭才来打工的。顺带，顺带赚点药钱。”

    “你……打算再去看看？”

    叶南云揪着浴巾，点了点头：“我绝对好好干！”

    方北若有所思问：“三点采购你起得来？”

    “起得来！”

    “那就赶紧去洗澡睡觉。”方北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丢叶南云脸上。

    叶南云瞬间笑嘻嘻地贴了过去：“这衣服你还留着呢？”

    “不睡就给我滚回去。”方北说完就不理他熄灯躺床上了。

    叶南云摸了摸，有点贪恋上头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将整个脸埋了上去，细如蚊的声音，对着衣服说道：“我才不滚呢，让我再看看你吧。”

    深夜，方北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看睡在沙发上的叶南云。他握住了叶南云因为梦魇而震颤的手。他知道这件事情，在两年前被他编成了海龟汤说出来。

    “方北，要不要来玩海龟汤？”

    “行啊，来说汤面。”

    “有一位叔叔在生日那天请了一个孩子吃了好几顿饱饭后，被带回家后却不怎么吃家里的饭了，请猜？”

    “叔叔家的饭太好吃了？”

    “不是。”

    “那是家里的饭太难吃了？”

    “不是。”

    ……

    方北至始至终还记得叶南云的笑容，那样狡黠地说出汤底——小男孩其实是被拐了，吃的几顿饱饭全是被硬塞下去的生rou，被那位叔叔玩腻了喂饭游戏后直接扔到了远一点的垃圾桶里，最后被来清洁阿姨发现，送去了派出所后回了家，便从此得上了不爱吃饭的毛病。

    说完叶南云哈哈大笑，拍他肩膀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事便不了了之，直到叶南云某次惊恐发作，他才意识到那个故事不是假的。

    方北握着叶南云的手，轻声地念：“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啊，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