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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个人待着,你让我回去吧。” “叶南云,你知不知你现在脸白的什么样子,你一个人只要精神崩溃一次就会不吃不喝不动弹,我能放心你一个人呆着吗?!” 叶南云被方北这么一吼给定住了一下,停止了流眼泪,最终点了点头,跟着方北上了楼。方北看他捂着胃,就开始轻车熟路地给他翻找胃药。 “吃掉,洗澡,睡觉。”方北冷着脸给他下安排。 叶南云乖乖照做完,坐在沙发上问:“有没有毯子?” 方北看着他倔的样子火大,看他乖的样子也火大。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让病人睡沙发的人吗?” “那?” “上床,睡觉。”方北直接从柜子里再拿了一床被子出来。 叶南云磨磨蹭蹭地躺上了床说:“我们要一起睡吗?” “不然我睡哪,让我睡沙发啊?” “不是。” “还有力气说话,闭眼睡觉,打完药又哭,不累吗?” 方北给他铺盖上被子,躺在他的身旁,熄了灯。叶南云已经好久没跟他睡在一起了。一股熟悉的洗涤剂的味道传来,方北怕他胃还疼,给他塞了一个暖水袋敷着,暖烘烘的,想抱着方北睡觉的念头极其强烈,但方北跟他隔着楚河汉界,他只好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忍着自己的“皮肤饥渴”。 可是他睡了,仍旧心里还挂着事,头疼,半梦半醒睡了一阵,耳边有乱七八糟的声音作响,模模糊糊间他感觉灯又开了,散开的亮堂。 方北摸上他的额头,叹了口气:“怎么又烧起来了。叶南云起来一下,把退烧药吃了。” 叶南云被扶起来,身体发软地勾着方北的脖子做支撑,跟着指示吞了退烧药,刚吞下水,一分钟没到就觉得反胃。 “方北……等等,我要……咳咳咳……” “要什么?” “垃圾桶。” 方北连忙拉了垃圾桶过来,叶南云把药和水全都吐了出来。 “怎么会全吐了?南云,胃疼吗?” “怎么有两个方北……你们别来折磨我了好不好,我想休息一会,我有点累。”叶南云呼吸又快又重,说的牛头不对马嘴。 无论是哪个方北,他看见了,心里都灌了柠檬汁似的,酸痛得要命。 他宁愿逃避不去看。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两个啊。欸,你躺着,我给你擦点酒精。”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叶南云的烧才往下退了。方北给他捋了捋出汗打湿的卷毛刘海,叹了口气,躺下在叶南云身边,几次伸出手,最终还是选择将叶南云抱在怀里,一颗心才算圆满落下,手指触到叶南云细长微卷的睫毛,喃喃自语:“我们到底是谁折磨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