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篇(十六)sweet talk?长发彻T批二合一
—————————— 再次见到秦彻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因为姿势的问题,你先是看到被他垂下的长发遮盖着模糊了视线,不断晃动的天花板。 即使粗略地环顾四周也只能看到他撑在身体两侧结实的手臂和松解腰带后逶迤一地的长袍,垂在他身侧的珠帘被激烈的动作带动,哗啦作响,好像是对你现在的情况下还走神的控诉。 他贴着你,身体的重量也分了一半给你,沉甸甸的肌rou因为发力而鼓起。 你的身上汗津津的,已经脱力的大腿被他抓着缠在腰上,跟着进入的动作不自觉抽动着,又蜷缩起脚趾。 秦彻脖子上的吊坠有些眼熟,跟着身体晃动的频率太快了,你想伸手抓住却没够到,只恍惚着看不分明。 他喘息着吻你,呼吸都是湿热的,被挤压变形又磨蹭不停的乳rou,臀rou被他的大手扣着进到底才停下来,他腾出一只手拨开你的头发,眯起眼睛看着你笑,连虎牙都露出一个尖尖来。 里面被一下一下凿干着,又深又慢,快意从尾椎一路窜上去。 “快点..” 你这样说着,小腹绷紧到连深处都裹紧了,他闷哼一声停下动作,事物在里面又涨大一圈,银白色长发和你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 他又抱起你,走向内室。 榻上的桌案摆着棋盘,你揽住他的脖颈,嬉闹着把他拉倒,身体一同翻滚着,你挥舞着手抓住一块布料,只一扯,那棋局就彻底倾覆了。 圆润的棋子滴溜溜地滚到身下,冰冰凉凉的,蹭着你光裸的后背,织锦缎面凸起的绣样磨着你,他又想使坏,于是就抱着你的大腿埋头,贪婪地舔吃,直到你尽兴。 失控后不自主地拱腰后仰,散开的浓密墨发卷曲着,和棋子,布料纠缠厮磨,指尖用力到挠破他的肩头,血丝都渗出来。 “喜欢这样...对吗?”